“站住”白硯大喊道。
然而,除了那漸漸消散的回聲,並沒有任何其他的回應。
“喊有個屁用”我說到,“你還能把它喊出來了不成”
“切,算他跑得快,不然小爺我非弄死他不可”
“管他呢,反正咱們東西搞到了。”我將柏樹枝幹砍下,“不過倒是挺奇怪的?”
正在清點戰利品的白硯把目光轉向我“咋了?有什麼不妥的嗎?”
“你不覺得它跑的有點不合實際嗎?它明明佔據上風。”
白硯裝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有啥不合實際的,打不過去就跑唄!”心裡也充滿了疑惑。
二人回到了我家,將柏樹放在了客廳。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潮溼腐朽的味道,燈光昏黃而搖曳,窗外的風呼呼地吹著,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我打了個哈欠,對白硯說:“我回房休息了,你自便。”“去吧去吧,你們人類一點精氣神都沒有。”白硯盤腿坐在客廳的地上,雙手結印,開始修煉。
我走進房間,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那怪物逃跑的詭異場景一首在我腦海中盤旋。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我心裡一驚,難道那怪物又回來了?我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從門縫裡往外看,只見白硯還在那裡修煉,並沒有異常。可那腳步聲卻越來越清晰,像是朝著我的房間走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緊握著藏在枕頭下的匕首。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
“叮——”
在村口,原本平靜的夜晚被突如其來的景象打破。九盞血紅色的燈籠,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操縱著,突然出現在那裡,並迅速排列成一支箭矢的形狀。這些燈籠散發出詭異的青光,映照出周圍密密麻麻的佝僂身影。
那股腐臭的味道,隨著微風飄進了祠堂,讓人作嘔。我緊緊握著手中的五行劍,感受到它在微微顫動,發出嗡嗡的鳴聲。我立刻意識到,這些身影並非普通的人類,而是行屍!而且,數量竟然不下百具!
行屍們邁著僵硬的步伐,朝著祠堂緩緩逼近,每一步都伴隨著沉重的悶響。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將五行劍橫在身前,來到門外。白硯聽到動靜,瞬間停止修煉,衝了出來。“這麼多行屍,有點棘手啊。”我皺著眉頭說道。
白眼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怎麼著,你這是害怕了?”
我心中暗罵,這傢伙還真會挑時候開玩笑,但我可不會示弱,當即毫不客氣地回懟道:“怕?我怕什麼!我只是在觀察這些行屍的行動規律而己。”
白眼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回應,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喲呵,還挺會狡辯的嘛!”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轉身走到院子門口的左側,與他一左一右地站定。此時,那些行屍己經越來越近,它們發出的低吼聲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刺耳。
我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雖然我嘴上說著不怕,但面對如此多的行屍,要說完全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
“砰”
突然間,一陣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從大門處傳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顫抖。我和白硯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向後退去,與大門保持一定的距離。
然而,這撞擊聲並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猛烈,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不斷地衝擊著大門。每一次撞擊都讓我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氣氛瀰漫在空氣中。
就在我們驚恐萬分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大門終於不堪重負,被撞開了。木屑西濺,煙塵瀰漫,緊接著,一群行屍如潮水般湧了進來。
這些行屍面目猙獰,身體扭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它們張牙舞爪,發出低沉的嘶吼聲,向我們撲來。
我神色凝重,迅速俯身從布袋中掏出那張早己備好的符紙。手指微微顫抖,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瞬間將符紙緊緊握在手中。與此同時,雙唇快速開合,口中唸唸有詞,那古老晦澀的咒語彷彿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在空氣中盤旋迴蕩。剎那間,一團幽藍的三昧真火憑空出現,在符紙上熊熊引燃,跳躍的火苗映照著我冷峻的面龐。沒有絲毫猶豫,我猛地一揚手,符咒們一張張的被扔向了屍群。
“有點意思!” 白硯若無其事的伸了伸懶腰,爪子在地上不斷磨蹭。突然間,只見他身形猛的一閃 ,宛如一顆蓄勢待發的炮彈,以一種驚人的爆發力彈射而出。其速度快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又恰似一支離弦的箭,幾乎在眨眼間就衝到了屍群前方。 最前面的三隻行屍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白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爆了頭,腦漿迸裂,黑色的汙血濺灑一地。
白硯輕巧地落在地上,甩了甩爪子上的血跡,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道家小子,敢不敢跟我比比誰殺的多呀?我動動爪子就能撂倒一片,你可別到時候被行屍追得滿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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