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圍著連衣裙分析了半天,猜測趙江可能被帶去了哪裡。
邪術師要提煉陰煞,大機率會選陰氣重的地方。
可眼下沒有追蹤線索,我想著能不能點孔明燈借陽氣定位,卻發現村裡根本找不到竹篾和燈紙,只能暫時作罷。
“你們慢慢想,我去村門口小賣部搞點吃的,再這麼餓下去,我連腰都挺不起來了。”
白硯揉著肚子,聞著家家戶戶飄來的飯菜香,再也待不住,轉身就往院外跑。
確實到了午飯點,我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一聲,正想跟蘇沐燕說先吃點東西再查,餘光卻掃到了房頂那個“煙囪”——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趙江家廚房用的是抽油煙機,出氣口明明對著陽臺外側,怎麼房頂上還會有個煙囪?
這東西看著嶄新,跟老舊的瓦房格格不入,太不對勁了。
我又看向院子角落,那裡斜放著一架木梯,梯腳沾著些新鮮的泥土,不像是長期閒置的樣子。
放這麼一架梯子在這兒,難道是為了方便上房頂?
“怎麼了?”
蘇沐燕注意到我的目光,順著看過去,也皺起了眉。
“你上去看看!那玩意兒真的是煙囪嗎?”我指著房頂。
蘇沐燕只愣了不到五秒,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很有可能是暗閣的入口,用來藏東西的。”
我還以為她要去搬梯子,沒想到她後退兩步,腳尖在牆根輕輕一點,身體就像燕子般躍起,雙手抓住房簷邊緣,稍一用力便翻上了房頂。
動作敏捷得根本不像普通人,看得我都吃了一驚。
她在房頂上仔細檢查了一圈,最後蹲在“煙囪”背面——也就是我看不到的方向,伸手往下一搬,竟從裡面取出一個半大的木箱子。
“這裡面是空的,但本來有鎖,被人撬開了。”
蘇沐燕抱著箱子從房頂跳下來,將箱子放在地上,指著鎖孔處的劃痕,“看痕跡,應該是最近才撬開的,說不定裡面藏過跟趙江失蹤有關的東西。”
我從晾衣繩上取下連衣裙,湊到鼻尖輕嗅。
除了洗衣粉的淡香,只剩下若有若無的陳舊布料味,之前白硯聞到的血腥味,經過風吹日曬,己經淡得幾乎察覺不到。
接著我接過蘇沐燕手裡的木箱子,指尖摸過箱底,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灰塵,顯然不久前還放著東西,只是被人取走了。
我抱著箱子翻來覆去聞了兩遍,可惜連衣裙沾過洗衣粉,根本沒法分辨它以前是否被存放在這箱子裡,只能暫時放棄這條線索。
“我也上去看看,說不定還有遺漏。”
我搬來院子角落的木梯,剛踩上兩級,目光突然頓住——梯面上沾著幾塊黑色的泥土,和青龍嶺常見的黃土截然不同。
“這土有問題。”
我蹲下身,用指尖捻起一塊泥土,仔細觀察,“第一,這土顆粒細膩,還帶著點黏性,不像是農民下地幹活沾的土,倒像是長期潮溼環境裡的泥;第二,咱們青龍嶺這兩天沒下雨,土都是乾的,但這泥還帶著點潮氣,而且顏色發黑——我記得前陣子去秦嶺之前,咱們這兒隔兩天就下一場雨,只有長期積水、雨水不容易乾的地方,才會有這種黑泥。”
:越皺越頭眉,視檢來過湊也燕沐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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