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個白眼,轉過身瞪她,“我只是家在山裡,又不是原始人,怎麼可能沒浴室?”
嘴上懟著,心裡卻犯嘀咕:不對勁,她問這個幹啥?
“借我用用,沒問題吧?”
她挑眉看我,語氣軟了幾分,“折騰了一晚上,渾身都是汗和灰,衝個涼提提神,待會兒開車也安全。”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腦子裡飛速運轉——首覺告訴我,這時候絕對不能說“不”,不然指不定又要被她按在床上“反制”……
可話到嘴邊,還是忍不住補了一句:
“……可我家用的是太陽能,這大晚上的,水估計是涼的。”
說完我就等著她打退堂鼓,結果蘇沐燕只是愣了愣,隨即無所謂地擺擺手:
“涼的也行,總比帶著一身味兒強。在哪兒?指個路。”
我:“……”
合著這女人是鐵了心要衝涼啊!
沒辦法,我只能蔫蔫地抬手:
“出門左拐,最裡面那個房間就是,毛巾在架子上,洗髮水沐浴露都有,你自己看著用。”
“謝了。”
她鬆開手,徑首朝浴室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瞪我,“不準偷看!”
“誰稀罕!”
我氣呼呼地摔上門,心裡暗罵:真是個祖宗!
我癱在床上翻來覆去,跟烙餅似的,腦子裡全是蘇沐燕剛才那句“不準偷看”,還有她光腳站在地板上的樣子,愣是沒了半點睏意。
浴室裡的水聲嘩嘩響,我豎著耳朵聽,心裡忍不住嘀咕:
這女人洗得也太久了吧?
早知道白天太陽足,太陽能水箱裡全是熱水,就不唬她說水涼了,合著讓她舒舒服服洗了這麼久!
客廳裡靜悄悄的,白硯他們估計早就熬不住睡死過去了,連點動靜都沒有。
就在我數羊數到第三十七隻的時候,浴室的水聲突然停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屏住呼吸。
緊接著,“啪嗒”一聲,浴室門開了,然後是拖鞋蹭著地板的聲音——嗒,嗒,嗒……
這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分明就是朝著我的房間來的!
我瞬間僵在被窩裡,大氣不敢出,心裡瘋狂刷屏:
她來幹啥?!洗完澡回我房間(雖然那床現在是她睡過的)幹啥?難道是發現我唬她水涼了,來找茬的?還是沒帶毛巾,來借東西的?不對啊,毛巾我明明指給她了!
。”噠咔“——下一了轉輕輕被手把門,著接,口門房的我了在停聲鞋拖
:喊吶在卻裡心,來起勻均得整調都吸呼連,沉很得睡裝假,睛眼上閉趕得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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