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朔臉色一沉,快步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瞥了一眼,語氣凝重:
“別猶豫了,怪物己經突破村口屏障,現在逃亡時間應該才正式開始計時!”
他話音剛落,院門外就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顯然是院門被硬生生撞開,重物落地的聲音夾雜著怪物的嘶吼,正快速朝屋子逼近!
不過三秒鐘,面前的木門就傳來劇烈的震動,“咚咚”的撞擊聲如同擂鼓,門板上的木屑都被震得簌簌掉落。
我一眼掃到門上貼著的那兩張鎮邪符,符紙歪歪扭扭,還只貼了門的一側,頓時急了:
“喂!南宮朔,你這符是怎麼貼的?大門上就貼這麼兩張,貼的位置還不對,純屬糊弄事!”
南宮朔正抬手凝聚靈力加固門板,聞言回頭瞪了我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說得像你多會似的,有本事你告訴我怎麼貼?能找到這些符咒就不錯了,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嘿,你還敢瞧不起我!”
我當場就來了火氣,一把掏出懷裡的硃砂和黃紙,“看好了!今天就讓你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專業貼符!”
說著,我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前,左手捏訣,右手提筆蘸上硃砂,手腕翻飛間,三道鎮邪符就畫得一氣呵成,符紙剛落墨就泛起紅光。
我踩著門檻一躍而起,精準地將符咒貼在門楣、門框兩側的煞氣節點上,動作乾脆利落,看得南宮朔都愣了。
隨後他猛地握緊玄黑色長槍,槍尖斜指地面,暗紅色咒紋瞬間亮起,他警惕地盯著顫動的窗戶。
餘光掃過我貼得規整的符咒,語氣一改之前的冷淡,帶著幾分懇切:
“道友,之前是我冒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眼下情況危急,不如組隊聯手?”
我心裡暗笑這小子變臉比翻書還快,嘴上卻沒客氣,挑著眉調侃:
“早這樣不就完了?剛才還跟我擺架子。”
話雖如此,我還是爽快點頭,“行,組隊就組隊,不過待會兒可得聽我指揮,別瞎逞能!”
畢竟他剛才收留我時毫無歹心,人品還算靠譜,這時候聯手總比孤身奮戰強。
話音剛落,“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屋頂首接被砸出一個大洞,碎石木屑飛濺,一塊磨盤大的巨石轟然墜落,重重砸在地面上,震得整間屋子都在搖晃!
煙塵瀰漫中,一道黑影從屋頂破洞縱身躍下。
那傢伙身材魁梧得離譜,渾身覆蓋著濃密的黑毛,乍一看像只成了精的黑猩猩,又透著股野人的兇悍。
最詭異的是他的眼睛,竟是駭人的金黃色,此刻正死死盯著我們,那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和,滿是嗜血的兇光,看得人頭皮發麻!
它與我們對視不過兩秒,突然發出一聲震耳的咆哮,粗壯的手臂猛地一揮,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勁風,徑首朝南宮朔面門砸去!
南宮朔反應極快,雙腳蹬地側身,玄鐵長槍橫舉胸前,硬生生擋下這一擊!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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