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眼尖,瞥見遠處草叢裡蹲坐著一隻落單的跑山雞,肥得走路都晃悠。
再看看身邊,洛天宇手裡拎著一隻,張晨胳膊夾著兩隻,就連白硯都揪著一隻雞的脖子得意洋洋,唯獨自己兩手空空,頓時急紅了眼:
“孃的!看我不把你這扁毛畜生倒拔起來!”
話音未落,他像顆炮彈似的衝了出去,腳下的落葉“嘩嘩”作響。
距離那隻跑山雞越來越近,眼看就要伸手抓住雞翅膀,張浩心裡樂開了花——這下總算不用被白硯嘲笑了!
可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雞毛的瞬間,一道冰冷的寒光如同暗夜中劈出的閃電,自旁邊的古樹後驟然亮起!
沒有呼喊,沒有警告,只有極致的速度與鋒利!
“鋥!”
飛刀破空的銳響幾乎要刺破耳膜,緊接著便是“噗嗤”一聲悶響。
溫熱的雞血瞬間濺了張浩滿臉,那隻跑山雞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像斷線的風箏似的向左橫飛出去,重重砸在樹幹上。
胸口插著一把泛著冷光的飛刀,鮮血汩汩往外冒。
“小心!”
白硯的吼聲震得樹葉簌簌落,他幾乎是憑著本能撲了出去,一把將張浩死死按在地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第二把飛刀貼著張浩的頭髮飛過,“篤”地釘進旁邊的樹幹裡,刀身還在嗡嗡作響。
張浩嚇得渾身冰涼,癱在地上半天緩不過神,臉上的雞血順著下巴往下滴,狼狽得不行。
洛天宇臉色驟變,厲聲喝道:“都聚在一起!不要分散!”
白硯和張晨立刻護著張浩退到洛天宇身邊,西人背靠背形成防禦姿態,警惕地盯著那棵茂密的古樹。
樹後,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如同磐石般靜立在晨光中。
他身著深藍色的樸素和服,衣襟一絲不苟地繫著,外面罩著一件略顯陳舊的黑色羽織,下襬隨著山風輕輕晃動。
那和服很難讓人不想到這是櫻花國人。
腰間斜挎著一柄古樸的武士刀,刀鞘泛著歲月的光澤,刀柄上纏著深色的布條。
那張臉稜角分明,眼神冷得像冰,鼻樑高挺,嘴唇緊抿,典型的武士模樣,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
張晨壓低聲音,咬牙道:“是‘織網者’的人?吳邪鋒找來的幫手?”
白硯指尖重新凝聚起火苗,眼神兇狠:
“管他是誰,敢偷襲張浩,今天就讓他留在青龍嶺喂狼!”
洛天宇卻搖了搖頭,眼神凝重:“不對勁,他的氣息很詭異,不像是吳邪鋒那種傀儡師,更像是……專門殺人的刺客。”
話音剛落,那櫻花國武士突然動了,身影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腰間的武士刀瞬間出鞘,寒光首逼最近的張浩!
“張晨!帶張浩快跑!回道觀找劉七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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