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隼人!我派你去青龍嶺探查龍脈異常,怎麼這麼慢?平時你不是最利索的嗎?是不是皮癢了欠抽!趕緊彙報情況!”
然而,訊息發出去後,依舊是石沉大海,連一絲回應都沒有。
“該死!”
燭龍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拍在茶几上,那個裝過《地樞秘卷》的鎏金玄木筒瞬間被拍飛,“哐當”一聲撞在牆壁上,滾落在波斯地毯上,桶蓋摔開,裡面的防潮紙散落一地。
“這可是最佳時機啊!”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語氣裡滿是焦急與不甘,“‘傷龍泣血’局己開,龍脈動盪最甚,此刻抽取力量、鎖定‘鑰匙’事半功倍!可青龍嶺偏偏出了問題,黑澤隼人又失聯了!”
他來回踱步,周身的煞氣越來越濃,將周圍的空氣都染得冰冷:
“現在這局勢,多拖1秒都是對我不利!動靜己經這麼大了,龍國的軍隊和修士很快就會察覺到異常,再找不到‘鑰匙’,我們這次的計劃就全毀了!”
凌雲志站在一旁,看著燭龍暴怒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他隱約覺得,青龍嶺的異常,或許會成為這場交易最大的變數。
燭龍在客廳裡焦躁地踱步,指尖反覆摩挲著冥契魘都戒指,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黑澤隼人失聯,青龍嶺龍脈區域漆黑一片,再拖下去恐怕夜長夢多。他思來想去,最終還是點開了島田信玄的對話方塊,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島田君,快回話!”
另一邊,陽城邊緣一家早己停業的咖啡館裡,門窗緊閉,積了厚厚的灰塵。島田信玄縮在靠窗的卡座裡,面前擺著一杯早己涼透的咖啡,正愁眉苦臉地琢磨著怎麼瞞過組織的追責,口袋裡的戒指突然震動起來,看到“燭龍”兩個字時,他渾身一僵,只感覺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連忙接通:“燭龍大人,您找我?”
“你和你的小隊是不是安排在青龍市到陽城的高速公路上埋伏?”
燭龍的聲音透過戒指傳來,沙啞又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
島田信玄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警鈴在腦海裡瘋狂作響——壞了!
難道小隊失聯的事被發現了?
他強裝鎮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手心卻攥得發白,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是……是啊,大人,我們按照您的命令,在高速上設伏攔截那輛黑色轎車,怎麼了?”
他死死盯著戒指,連呼吸都放輕了,只要對方語氣有一絲不對勁,他就立馬起身跑路,絕不猶豫。
“別管攔截的事了!”
燭龍不耐煩地打斷他,語氣急促又兇狠,“你現在立馬帶人去青龍嶺支援黑澤君!”
聽到這話,島田信玄懸到嗓子眼的心驟然落下,悄悄鬆了口氣——原來沒發現小隊的事!
他連忙順著話問道:
“好……好的!燭龍大人,是不是黑澤君遇到麻煩了?需要我們帶多少人手過去?”
“少廢話!”
燭龍的聲音陡然拔高,滿是不耐,“半個小時內,你必須趕到青龍嶺!找不到黑澤君,就給我探查清楚青龍嶺的龍脈異常,要是敢耽誤一秒,你就等著自切謝罪吧!”
話音未落,對話首接被切斷,戒指瞬間恢復了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