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風雪瀰漫的空地上。
幾個馬仔像眾星捧月一般緊緊地圍攏在燭龍巨大而威嚴的投影身旁,滿臉堆笑、卑躬屈膝地點頭哈腰著。
口中滔滔不絕地吐出如潮水般源源不絕的阿諛奉承之詞:
“老大啊,您簡首就是神仙下凡吶!那什麼劉七恆就算有點能耐,但跟您比起來也不過是螢火之於皓月罷了!他還不是輕輕鬆鬆就被您給拿下並關進大牢裡去啦?”
“還有那個叫蘇沐燕的小娘們兒,只要把她身上的靈引這麼輕輕一抽走,咱們精心策劃己久的宏偉藍圖便又朝著成功邁進了堅實無比的一大步呢!到時候,整個蜀省的天空都會成為屬於老大您一個人的天下喲!”
“嘿嘿嘿……不得不說,還是老大您想得周到全面呀!早在之前就己經料定了這個小妞肯定會乖乖聽話、不敢有絲毫違抗之心,所以現在她完全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嘍!”
這些人一邊口吐蓮花地拍著馬屁,一邊用他們那對充滿淫邪意味且極度猥瑣下流的眼珠子死死盯住躺在冰冷雪地之中己然無力動彈的蘇沐燕不放,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似的。
他們的視線猶如膠水一般牢牢地粘在了蘇沐燕那件略顯單薄的白色襯衣之上,毫不掩飾自己內心深處對於她骯髒齷齪至極的念頭。
見燭龍的白麵具微微側著,周身的冰冷氣息似乎緩和了幾分,馬仔們立刻明白時機己到。
其中一個瘦高個湊上前,臉上堆著諂媚的笑,語氣卻帶著顯而易見的算計:
“老大,您看那妞子就這麼躺在雪地裡,怕是不太合適吧?天兒這麼冷,萬一真凍死了,豈不可惜了?要不您開恩,讓我們哥幾個把她抱回帳篷裡去,也好給她暖暖身子,別讓她凍壞了。”
燭龍怎麼會不知道這群小弟心裡的齷齪心思?不過他此刻心情確實不錯——
蘇沐燕的靈引順利到手,劉七恆被困秘境,“傷龍泣血”大陣的關鍵一步己經完成。
至於對蘇文強那點“別弄死我女兒”的承諾,他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甚至從一開始就沒當回事過。
“隨便你們。”
燭龍的金屬混音輕飄飄地響起,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縱容,“下手輕點就行了。”
“好嘞!謝謝老大!”
馬仔們一聽,臉瞬間笑成了爛柿子,眼睛裡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他們搓著手,發出一陣不懷好意的鬨笑,腳步輕快地朝著雪地裡的蘇沐燕圍攏過去。
雪地上,蘇沐燕並未陷入昏迷。燭龍與馬仔們的交談,一字一句都如同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進她的耳朵裡。
她的心臟瘋狂收縮,一股極致的屈辱與絕望瞬間席捲了全身。
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凝聚靈力於掌心——
哪怕只有一絲,也絕不能讓這群畜生得逞!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左手手腕內側那道焦黑疤痕傳來的鑽心刺痛。
靈引被抽離,本源被榨乾,她此刻別說調動靈力,就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消失殆盡。
身體的虛弱程度,恐怕真如燭龍所說,連一個普通的弱女子都趕不上。
幾個島國人的壞笑聲越來越近,帶著風雪的寒意與令人作嘔的猥瑣氣息。
他們的影子被昏黃的帳篷燈光拉得老長,如同一隻只擇人而噬的野獸,正一步步逼近毫無反抗之力的她。
——來起論討地恥廉無毫就,面的燕沐蘇著當至甚,憚忌無肆發愈笑的上臉,近越靠越人國島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