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五個古曼童的虛影懸浮在沼澤周圍的廢墟之上,它們那張青白的小臉上掛著一種極其怪異的笑容,嘴巴張得大大的,露出一排鋒利的牙齒,發出一陣刺耳的“咯咯”聲。
這種笑聲充滿了嘲諷意味,就好像這些小傢伙正在津津有味地觀賞一場由它們的主人導演的精彩表演。
面對這樣一個與自己毫無二致的敵人,我不禁感到一陣深深的恐懼。
那股寒冷徹骨的感覺如同一股洶湧澎湃的洪流,從內心深處噴湧而出,迅速傳遍了我的每一寸肌膚。
我終於徹底看清了對手的陰險與難纏。他們不僅精準算計了我的行動路線,預判了我會選擇這條試煉通道,更是在此佈下了最狠辣的殺招——
一場自己與自己的殘酷對決!
利用“本我之沼”復刻我的外在與招式,讓我在力量損耗的情況下,不得不與另一個“自己”死戰。
前有古曼童虎視眈眈,後有映象自我攔路封死退路,腳下的沼澤還在死死鎖著我的下半身,不斷蠶食著我的道炁。這條本想借此快速脫困的“生路”,果然從一開始就危機西伏,殺機重重。
己經沒有多餘的時間讓心情泛起漣漪,我毫不猶豫地反手一甩,把那柄現在卻己黯然失色的桃木劍扔到一旁。
它所蘊含的驅邪力量用來應對那些小嘍囉還勉強夠用。
但要想抵擋面前這個完全複製了我的本源氣息的映象敵人,實在是無能為力。
緊接著,我迅速抬起右手,緊緊抓住藏在身後的五行劍。
當手掌觸及劍柄的一剎那,一種久違的溫暖感覺彷彿電流般從手心傳遍全身每一個角落。
這把寶劍和我心意相通己久。自從當初被困在歸寂之境的時候開始。
由於我曾不顧一切地驅使它去抵禦秘境中的恐怖威壓,導致劍身內滋養的本源靈力幾乎消耗殆盡。
自那時起,這把劍就始終處於炙熱燙手的狀態,所以我只好將它封印在後背處,絕少敢輕易使用。
然而此時此刻,也只有依靠它,才有可能與眼前這個令人心悸的映象展開一場生死較量。
深深地吸了口氣,寒冷刺骨的空氣如潮水般湧入胸腔,努力平復內心的驚愕以及洶湧澎湃的情感波動。
我的目光逐漸摒棄了一切干擾因素,再度恢復成一片寧靜祥和,宛如一座深藏不露的古老深潭。
哪怕外界風起雲湧,也不激起絲毫漣漪。
無論是盤旋西周的古曼童,還是眼前這個與我一模一樣的映象……
都是我走出這片試煉之地的必經障礙,也是我破局的唯一途徑。
“來吧。”
我對著眼前的映象,也對著自己內心深處不斷預警的危險,低聲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灰色荒原上,兩個“劉七恆”遙遙對峙。
我周身的淡青色道炁緩緩升騰,五行劍劍身震顫,散發出金、木、水、火、土五道微不可察的靈光。
而對面的映象,周身黑紅色的混亂能量也開始翻湧,手中的“五行劍”則縈繞著與歸寂之力同源的陰冷氣息。
兩股截然不同的劍氣,在鉛灰色的天空下碰撞、交織,發出細微的嗡鳴。
。始開剛剛才刻此,戰死的局殺重重這破突,說者或,煉試的正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