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找死!敢跟老子動手?知道老子們是誰嗎?”
其餘三人立刻圍上來,手按在腰間的短刃上,眼神狠戾:
“看來是不知死活的外來戶,今天就教教你,無妄城的規矩,是誰定的!”
他們故意往前湊,手肘狠狠撞向我的胸口。
另一個人則抬腳去踢地上的老者,擺明了要挑事,要把衝突鬧起來,卻又拿捏著分寸,只動手不下死手——
畢竟不敢觸怒真正的城禁,只想著把我和老者打一頓,立立威。
老者急得擺手:“小夥子別動手!快鬆手!惹不起他們的!”
我看著那隻踢向老者的腳,眼底的冷意更甚,扣著黑紗男手腕的手猛地一擰。
“咔嚓”一聲,骨頭錯位的脆響在喧鬧的街邊格外清晰。
黑紗男的慘叫剛出口,便被我另一隻手捂住嘴。
我微微俯身,湊在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懾人的戾氣:
“再動他一下,我廢了你整條胳膊。”
眼底的暗紅紋路因怒意隱隱發燙,周身的煞氣雖被刻意斂著,卻還是漏出一絲。
煞氣纏上黑紗男的脖頸,讓他瞬間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其餘三人見狀,怒喝著衝上來,卻不敢真的拔刀,只揮著拳頭砸過來——
他們果然不敢越界,只敢用普通的拳腳,想著以多欺少。
我鬆開那名黑紗男,側身避開拳頭,手肘狠狠撞在一人的肋下。
那人悶哼一聲彎下腰,我抬腳踹在他膝蓋上,又是一聲脆響,他首接跪倒在地。
動作快而狠,卻處處留著分寸,沒有動用靈力,沒有下死手,只以肉身的力道,拆著他們的招式——
既然他們說“不打死就沒事”,那我便也遵著這“規矩”,給他們點教訓。
不過數息,西個黑紗男便躺了一地。
不是胳膊錯位,就是膝蓋被踹折,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喊太大聲,只怨毒地瞪著我:
“你等著!我們是易閣的人!你敢動我們,易閣不會放過你的!”
我冷冷掃過他們,抬腳碾過其中一人按在腰間短刃上的手,聲音冷冽:
“易閣?我等著。但是如果再被我看到你們這些混蛋到處耍官威,下次就不是折胳膊斷腿了。”
說完,我彎腰撿起地上的竹籃,把滾落在地的靈果一個個撿回去,擦去上面的灰,遞迴給老者。
老者看著地上哀嚎的黑紗男,又看看我。
他臉色發白,卻還是攥緊了竹籃,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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