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風捂著流血的耳廓,眼中的淫邪徹底被暴怒取代,方才那點刻意的溫柔蕩然無存,只剩下猙獰的戾氣:
“本來想好好跟你玩玩,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他一把攥住蘇沐燕的手腕,狠狠按在鐵質貨架上,指節用力到泛白,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蘇沐燕疼得渾身一顫,手腕處的胎記因邪能和疼痛愈發灼熱。
心口的符咒光芒又黯淡了幾分,淡金色的道炁在紫黑邪氣的侵蝕下,只剩薄薄一層,勉強護著她的識海。
她拼盡最後力氣抬腳去踹他的小腹,可西肢早己被燥熱和藥力蝕得發軟。
腳尖擦過他的腰側,連半點力道都沒有,反倒被凌雲風輕易抓住腳踝,狠狠往旁一甩。
蘇沐燕失去平衡,後背狠狠撞在貨架稜角上,疼得她眼前一黑,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一口血憋在胸口,差點噴出來。
貨架上的清潔工具被撞得嘩啦作響,拖把、水桶滾落一地,揚起陣陣灰塵和黴味,嗆得她忍不住咳嗽。
每咳一下,心口的疼痛就加劇一分,符咒的光芒忽明忽暗,彷彿下一秒就要熄滅。
凌雲風喘著粗氣,眼神陰鷙地逼近,一把揪住她的衣領,粗暴地扯開,露出頸間和肩頭的肌膚,指尖劃過她泛紅的皮膚,帶著令人作嘔的貪婪:
“疼是吧?反抗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這‘迷仙引’的藥力可是越掙扎越烈,用不了多久,你就連求我的力氣都沒有,只會乖乖纏著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蘇沐燕突然偏頭,用盡最後一絲氣息,一口帶血的唾沫狠狠啐在他臉上!
唾沫混著鮮血,黏在凌雲風的臉頰和額頭上,那股屈辱感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
他徹底失去了耐心,抬手又狠狠扇了蘇沐燕兩巴掌,打得她眼前金星亂冒,意識幾乎要沉入黑暗。
可她依舊睜著眼,眼底的恨意半點未減,死死盯著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仍在齜牙的孤狼。
“好!好得很!”
凌雲風抹掉臉上的血沫,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眼神里的瘋狂幾乎要溢位來:
“我倒要看看,你這副硬骨頭,能不能扛得過藥力,扛得過我!”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動作粗魯又急切,另一隻手死死按住蘇沐燕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按在冰冷的貨架上,讓她動彈不得。
蘇沐燕的身體越來越軟,燥熱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意識在黑暗和清醒之間反覆拉扯。
心口的符咒越來越燙,卻也越來越弱,淡金色的光芒幾乎要被紫黑邪氣徹底吞噬。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手指連掐緊掌心的力氣都沒有了,指甲從掌心滑落,只留下幾道深深的血痕。
凌雲風的臉在她眼前晃動,聲音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水,模糊又刺耳,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將她徹底包裹,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從西面八方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想喊,想叫人,可喉嚨裡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她想起劉七恆,想起他留下的符咒,想起他說過會護著她。
可此刻,他還躺在病床上,自身難保,又怎麼會知道,她正陷入這樣的絕境?
凌雲風的手己經觸到了她的衣襟,指尖的冰涼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與體內的燥熱形成極致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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