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看著長官狼狽倒地,再看我們的車越跑越遠,當場惱羞成怒,舉起步槍和便攜炮就瘋狂開火!
“砰砰砰——!!”
“轟——!!”
幽能子彈和炮彈呼嘯著追來,我猛地打方向盤,懸浮車一個刁鑽的側滑,子彈擦著車身飛過,炮彈全砸在巨樹和岩石上,炸得木屑碎石漫天亂飛。
眼看一發都沒打中,泥水裡的阿普雷斯徹底炸了。
他撐著地面爬起來,軍裝溼透、金髮凌亂、機甲還在滋滋冒電,整張臉鐵青一片,對著手下暴吼:
“都把槍給老子放下!一群廢物!”
士兵們動作一僵,悻悻收槍。
他喘著粗氣,指著眾人破口大罵:
“剛剛也不知道多上來幾個人?!我不是教過你們嗎?!這種追擊——一個人駕駛,一個人掩護,剩下的全給我撲上去!單兵飛行才是最快的! 一群蠢貨!”
士兵們低著頭,沒人敢吭聲,可心裡全都在瘋狂吐槽:
【他孃的,剛剛是誰說‘我親自去會會’,不讓我們靠近的?】
【明明是你自己要玩,現在出洋相了,反倒怪我們?】
【真要是上去幫了你,你回頭又得說我們搶你風頭……】
一個個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站著捱罵。
阿普雷斯看著我們徹底消失在密林深處,又看了看自己滿身泥水,氣得一拳砸在地上,泥水再次濺起。
我在車裡笑得差點握不住方向盤:
“哈哈哈哈!這金髮少爺,也有今天!”
車頂之上,姜姝璃靜靜站著,白髮被風吹得輕揚,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後方,便收回了目光。
“先離開這兒。”
“沒問題!”
我一腳踩滿推力,懸浮車帶著勝利者的姿態,徹底消失在密林深處。
電話剛貼到耳邊,一道低沉、威嚴、帶著金屬般冷硬質感的成熟男聲就首接炸了出來,語氣裡的壓迫感幾乎要穿透聽筒:
“阿普雷斯,你好大的膽子。抗命不遵,擅自脫離集結陣地,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嗎?”
一字一頓,不帶半分情緒,卻讓阿普雷斯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心裡一清二楚——這種級別的電話打過來,任何掩飾都是找死。
他深吸一口氣,乾脆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說了,只是說到關鍵處,語氣立刻帶上幾分悲憤與狠厲,狠狠添油加醋:
“元帥!屬下知罪!可屬下的小隊在林間遭遇不明身份者伏擊,八名士兵當場陣亡,全是一擊斃命,手段異常殘忍!屬下是一時情急,只想為犧牲的部下報仇,這才一時衝動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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