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普雷斯本人沒有靠近車輛半步。
他站在戰術圈外,全息夜視鏡不斷切換模式——
普通視野、熱成像、能量圖譜、冰瘴穿透模式,目光如鷹隼般掃過西周每一處陰影、岩石縫隙、樹木背後。
他沒有亂喊,沒有亂搜,只是安靜站在原地,指尖在腕甲上輕輕點劃,在腦海裡推演我們的逃跑路線、藏匿習慣、能力特點。
棄車、藏跡、消失在冰瘴中……
這絕不是慌不擇路。
是戰術撤退。
阿普雷斯嘴角微微一沉。
“有點意思。”
他低聲自語,“故意把車扔在這裡引我過來,然後躲在附近,等著伏擊我?”
他緩緩抬手,對著西周隱蔽計程車兵,比出一個全員靜音、分散搜尋的戰術手勢。
高素質的軍隊,從不會因為獵物消失而混亂。
他們只會立刻進入下一個獵殺節奏。
我緊緊抱著懷裡那個沉甸甸的金屬箱,指節都微微發白——這是姜玄陵院長臨終前親手交到我手上的東西,裡面裝的東西足以撼動整個戰局,別說阿普雷斯,就算是哈爾赫親自來了,這箱子也絕不能丟。
姜姝璃的手臂還輕輕環在我腰上,冰涼的氣息裹著我身上的道韻,在我們周身織成一層溫冷交織的隱蔽氣場,完美融進冰瘴裡。她貼在我耳邊,氣息輕得像霧:
“別慌,屏住呼吸,箱子抱穩,一動都不要動。”
狹窄的石縫裡,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外面,阿普雷斯的部隊己經展開了地毯式靜默搜尋。
士兵們三人一組,背靠背推進,幽能夜視全息鏡不斷切換熱成像與能量探測模式,腳尖貼著冰面輕踩慢走,連呼吸都壓到最低。手持的冰瘴穿透掃描器掃過每一塊岩石、每一道裂縫、每一棵枯樹,滴滴的輕響在死寂的谷里格外刺耳。
阿普雷斯站在遺棄的懸浮車旁,指尖快速敲擊腕甲上的戰術面板,將我們的行進軌跡、棄車位置、姜姝璃的冰系能力、我的道家與魔劍氣息全部整合推演。
“目標棄車地點刻意選在巨石後方,視野死角多,便於藏匿。”
他聲音低沉,透過通訊器傳給每一個士兵,“男的攜帶魔劍氣息與道氣,氣息濃烈;女的操控冰系,能掩蓋自身,但無法長時間掩蓋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
“重點掃描能量紊亂、溫感異常的區域!他們就藏在這附近,絕不會跑遠!”
話音剛落,一名士兵的掃描器驟然亮起微弱的提示燈。
“長官!三點鐘方向,岩石後方發現微弱溫感殘留!”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懷裡的箱子被我抱得更緊。
姜姝璃眸色一冷,指尖極輕地一動,一縷細如髮絲的冰氣悄無聲息探出石縫,在我們藏身之處的外圍,瞬間凍出一層假的能量殘影,引向另一側的亂石堆。
下一秒,阿普雷斯猛地轉頭,全息鏡鎖定那道假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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