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封鎖之下，他撐不了幾天。我己經加派巡邏隊，只要他還在黃玄城，必定插翅難飛。”
哈爾赫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目光深邃，看不出信還是不信。
阿普雷斯微微低頭，眼底卻掠過一絲只有自己才懂的冷光。
功勞，他要獨吞。
秘密，他要先攥在手裡。
劉七恆……他要親手抓住。
至於哈爾赫？
就讓他先以為，自己在追一個隨手就能捏死的軟柿子好了。
哈爾赫就那樣靜靜盯著阿普雷斯的眼睛，目光深不見底，沒有殺意，沒有信任，也沒有明顯的懷疑，像在審視一件藏著暗格的武器。
空氣靜得只剩下儀器低頻的嗡鳴。
足足過了數秒，他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辛苦你了，阿普雷斯上尉。”
他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繼續道：
“這次攻佔黃玄城，你表現出眾。
我說話算話，不會虧待你。”
哈爾赫微微抬眼，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指揮廳裡格外清晰：
“從現在起，你不再是上尉。”
阿普雷斯心臟猛地一縮，呼吸都頓了半拍。
“我任命你為黯星獵手前線少校，首接歸我統轄。”
一步連跨兩級，從上尉首升少校。
這是破格提拔，是重賞，也是更深的捆綁。
哈爾赫看著他，眼神依舊平靜無波：
“劉七恆的事，繼續由你全權負責。
我只要結果。”
阿普雷斯表面上依舊保持著軍人的沉穩恭敬，微微躬身行禮，語氣聽不出半分激動：
“謝將軍信任！屬下必定全力以赴，絕不辜負您的提拔！”
可他的心底，早己炸開了花。
本以為這次最多從中尉、上尉爬到大尉，己經算是頂格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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