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場肉搏越拖越久,體力、神經、肌肉都在超負荷燃燒,他己經快頂不住了。
我卻越打越順。
自幼紮下的少林根基在此刻盡顯威力,馬步穩如泰山,氣脈悠長不斷,一招一式行雲流水,絲毫不顯疲態。
阿普雷斯一記重拳轟來,我側身滑步,使出閃戰騰挪輕鬆避開,同時反手一記羅漢崩拳砸在他肋下。
他悶哼一聲,剛想抬膝頂我,我早己變招,手腕一翻,精準扣住他手臂麻穴,順勢一擰一送,一招小擒打將他整條胳膊卸得發軟。
他強忍著麻痛,反手橫肘砸我面門,我沉肩低頭,一招餓虎撲食貼身突進,肩腰齊發力,一記沉重的貼山靠狠狠撞在他胸口。
阿普雷斯踉蹌著連退數步,胸口氣血翻湧,握掌的手都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還想反撲,可動作己經明顯滯澀。
我步步緊逼,拳勢連環不絕:
弓步衝拳首取心口,
虛步截拳封鎖下路,
劈山掌剛猛劈落,
連環崩拳密如鼓點。
他曾經引以為傲、從未失手的格鬥技巧,在我這套傳承千年的華夏武功面前,破綻越來越多。
進攻被拆,反擊被擋,殺招被化,連發力都被我精準掐住節奏。
那個一向自負、以速殺聞名的阿普雷斯,
此刻己經徹底被壓制,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他喘著粗氣,金髮凌亂地貼在額頭,手臂麻痛得幾乎抬不起來,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掩飾不住的狼狽與震驚。
而我站在他面前,拳架依舊端正,氣息沉穩,眼神銳利如刀。
勝負的天平,早己徹底傾斜。
阿普雷斯眼中狠厲一閃而過,顯然是被逼到絕境,打算豁出一切搏命。
他猛地低喝一聲,雙腿蹬地爆發出最後的爆發力,再次瘋狗般朝我撲來!
這一回他完全放棄防守,只求傷敵,拳肘齊出,攻勢比之前更快、更猛、更瘋,每一擊都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勁,空氣被他砸得嗡嗡作響。
我絲毫不亂,腳下少林馬步扎得紋絲不動,以穩破猛,先守後攻。
他重拳砸來,我用攔腰式格開;
他肘擊撞胸,我以羅漢臥勢沉肩卸力;
他低掃踢膝,我腳尖點地,用七星步輕巧閃避開。
任憑他狂風暴雨般猛攻,我始終守得滴水不漏,不給他半分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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