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固定撤離艙的鎖釦，被我們這一撞，鬆了半扣。
就是這一下。
我趁著他重心失衡，反手一拳，砸在他的飛行裝甲能源核心。
“爆。”
“嗡——！”
他的裝甲瞬間短路，火光一炸，推力全失。
阿普雷斯慘叫一聲，手一滑，整個人失去支撐，筆首朝著地面墜了下去。
解決了。
可我還沒鬆氣，就感覺到我自己的飛行裝甲，也徹底熄火了。
剛才的衝撞、短路、爆炸，連帶著我的引擎也一併報廢。
下方是萬丈高空。
上方，撤離艙還在被拖拽機拉著飛速上升。
我和它之間，距離越來越遠。
姜姝璃在艙裡看得清清楚楚，她瘋了一樣拍著窗戶，聲音撕心裂肺：
“七恆！！伸手！！抓住我！！”
她甚至想強行開啟艙門跳出來，被陸川和陳默拼命按住。
“放開我！他要掉下去了——！！”
我望著她，用盡最後力氣，輕輕搖了搖頭。
我己經抓不住了。
身體開始下墜。
風在耳邊呼嘯，傷口撕裂般疼。
我最後看了一眼越來越小的撤離艙，看了一眼姜姝璃哭得扭曲的臉。
對不起。
說好一起走的。
我沒能上去。
我按著快要散架的身體，在空中勉強穩住一瞬，抬頭死死盯著撤離艙的視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對著姜姝璃張口大喊，哪怕她未必能聽清，我也要說清楚：
“姝璃——別管我！我沒事，我真的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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