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不經心拆開包裝袋，餘光淡淡掃過她還沾著細碎貓毛的袖口，故意慢悠悠開口調侃。
“我可沒忘，當初是誰斬釘截鐵一口咬定自己對動物毛髮嚴重過敏。”
蘇沐燕捏著早點的指尖猛地一頓，神色瞬間僵住。
“那會兒白硯一身狐毛天性，動不動就喜歡在院子裡上躥下跳，就因為過敏這件事，你倆還針尖對麥芒拌了好幾天的嘴。”
舊事被當面戳穿，她臉上淡定徹底繃不住，耳根唰地升溫泛紅。
“那……那都是以前了。”
她眼神飄忽，刻意扭頭望向窗外瓦頂，嘴硬的樣子格外可愛，“之前體質敏感而己，現在身子調養過後早就好了。”
我挑眉似笑非笑望著她：
“是嗎？方才抱著小貓蹭來蹭去，半點不適都沒有，看著倒是享受得很。”
窗外幾隻小貓正歪著頭張望，軟糯的叫聲悠悠飄進病房。
蘇沐燕徹底被噎得無話可說，乾脆低下頭專心吃早餐，佯裝聽不到我的調侃，緊繃的唇角卻悄悄彎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往日的冷麵警官，所有口是心非的小模樣全都只落在我眼底。
被當場拆穿打趣，蘇沐燕咬著早點，眉眼帶著狡黠抬眸。
“怎麼？現在還專門幫著你好兄弟翻舊賬來找我的茬？”
我坦然應聲：“沒錯，就是替他打抱不平。”
她唇角輕輕一挑，眼神帶著滿滿的促狹。
“行啊，既然你這麼愛揪舊事，那我也跟著一起算。”
話音微微一頓，語氣故意拉長，帶著戲謔。
“之前有一回清早，我睡得正香，是誰趁著我熟睡，目不轉睛盯著我的臉看個不停？”
我的心底驟然咯噔一下，當場慌亂。
“別別別打住！都多久之前的舊事了你居然還記得清清楚楚！”
方才調侃她的底氣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立馬利落調轉話頭，壓根不敢再繼續糾纏舊事。
“說正經的，不鬧了。”
我收斂玩笑神色，認真看向她，“今天身體體感怎麼樣？靈引恢復得穩不穩？”
其實不用多說，看她眼下氣色鮮活、眼神清亮靈動，一舉一動都透著精氣神，就知道恢復得相當不錯。
蘇沐燕放下手中早點，神情慢慢沉靜下來。
她眸光定定落在我身上，心底始終惦記著這件事，順勢開口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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