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啊……也行!」
聽到趙耳的這一句練武,趙大柱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咬牙應了下來。
原本他跟趙耳提娶媳婦的事,其實就是為了打消兒子練武的念頭,可現在看來怕是不成了。
「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去縣城,到時候我找你大哥借些銀子,實在不行十兩銀子應該也夠進武館了。」
「只是你去了縣城武館練武,就沒法去山上抓這蜈蚣了,斷了銀子的話,怕是對你練武會有影響。」
「要不,到時候老二你教我進山的法子吧,我上山去抓那蜈蚣!」
應下之後,趙大柱就放下碗筷,然後開始小聲規劃了起來。
趙大柱自己沒讀過書也沒練過武,一輩子都在地裡刨食,但他對兩個兒子卻是極好。
送大兒子讀書,為此欠下不少銀錢,還是後來大兒子成親之後才將銀錢還上。
現在見二兒子習武的態度堅決,他也沒忍心提出拒絕,不但願意將家中銀錢拿出,甚至還想著犯險進山,要知道哪怕有趙耳給他路線進山,那也是九死一生的活。
趙耳聽著趙大柱的盤算,心中很是感動,上一世孤家寡人的他哪裡體會過這樣的家庭溫暖,所以哪怕他是穿越而來,也很難不將這當作自己真正的家。
「爹,用不著這樣的,武館練武太貴,我想著自己練,我上次和大哥說過了,已經拜託他為我去尋找功法,若是他哪裡沒尋到合適的,我想著拿錢去買上一份。」
所以趙耳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父親的提議。
「自己練畢竟太過危險……算了,你明天去和你大哥商量吧。」
趙大柱原本還想再勸,可見到趙耳一臉認真,知道自己勸不住,嘆了口氣後就不再多說。
張玄娥見丈夫沒有再勸,她默默放下手中碗筷,轉身去了房間,沒多久,她就拿了一個錢袋出來,然後將錢袋塞到了趙耳手中。
「錢拿好,娘什麼都不懂,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嗯!」
趙耳抓著手中沉甸甸的錢袋,聽著母親沉甸甸的話語,重重點頭。
「二哥二哥,給你這個,這是我在村口玩的時候撿的,誰也沒告訴。」
就在這時,小丫頭趙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兩枚被摸的有些發亮的銅板,一臉認真的放在趙耳手中。
「嗯,等我成了武者,就送珊兒去學堂。」
趙耳沒有拒絕妹妹的好意,只是將這兩枚銅錢另外放了起來。
……
次日一早,趙耳提著一個大麻袋出現在了村口,虎子和他父親已經推著一架獨輪車在這裡等候。
「車上正好還有位置,你這袋子就放到車上吧。」
虎子父親已經頭髮半白,人也乾瘦黝黑,但是眼中卻透著些精明,見到趙耳提著大麻袋,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好,那就麻煩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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