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為了存錢買秘籍,根本就不敢隨意花錢,吃的也就是粗茶淡飯,偶爾用野兔或者河魚加餐。
如今銀子沒用上,那佈置用來捕捉野獸的器具就得買上,畢竟清暉山脈可不止有毒物,野獸同樣不少,反正到時候都是去佈置陷阱,那就多佈置一些捕捉野獸的,正好可以用來改善伙食。
路上順便買了一包散糖之後,趙耳不敢耽擱,提著東西就往家趕。
從縣城往家趕,去的時候因為是推著獨輪車,所以耗費了一個半時辰,而現在雖然提了不少東西,但也只走了不到一個時辰,遠遠的就已經能看到村子了。
只是還沒走到村子,他就看到通往鎮子的另一條路上,有一行四人說笑著往鎮上走,其中一人還揹著一個布袋,一看就是剛從村裡出來。
趙耳見過這四人,對方是鎮上的長風幫頭目,專門負責這附近幾個村子安保,而每家每戶每年兩次的安保銀就是由長風幫負責收取。
所謂的安保銀,其實就是安全保障銀,更通俗的說法就是保護費。
趙耳剛穿越就已經知曉,整個寧津州屬於官府與宗門共治,具體怎麼執行的趙耳不知道,但他知道這裡的百姓交稅也要交兩份,只不過官府收的是糧食,而幫派收取的則是銀子。
這也是為何這個世界明明生產力不錯,但普通百姓一年到頭別說餘糧了,就連吃飽都難。
「只是他們來村子做什麼?」
趙耳看著離去的四人,默默加快了回村的腳步。
而等趙耳回到村子之時,發現村裡不少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趙耳回來啦,你快回去看看,你爹讓人給打了!」
有人看到趙耳提著東西回村,大聲喊了一句。
「爹被人打了?」
趙耳一聽,心下一驚,顧不得其他,小跑著就往家裡趕。
「爹,你怎麼樣?受傷嚴重嗎?」
家裡院子大門敞開,一進院子,趙耳直接放下手中東西,大聲喊了一句。
喊完之後,他才看到父母和妹妹正坐在廳裡,母親張玄娥一臉愁容,妹妹則是紅著眼,依偎在母親懷裡。
至於父親趙大柱,看到他回來後連忙低下頭。
不過趙耳還是看清楚了,父親半邊臉腫著,其上敷著草藥。
「爹!怎麼回事?是長風幫的人打的?」
趙耳快步上前,這才看清,父親除了臉上之外,肩膀和脖子上也有一道腫脹的紅痕,只是沒有臉上傷的那麼重。
趙耳一看這傷馬上就知道這是那幾個長風幫的人打的,因為只有他們才會用鞭子打人。
「下午長風幫提前過來收安保銀……」
父親趙大柱沒有開口,母親見到趙耳回來,原本強忍著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說起了事情的原委。
長風幫提前了半個月的時間來收安保銀,甚至還提高了兩成。
趙家也沒料到今年的安保銀會提前收,家裡的銀子都被趙耳帶走了,哪還能拿出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