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巧巧的白鯨撕咬完食物後,張開嘴巴發出一聲尖叫,聲音很有穿透力,這一聲尖叫讓人忍不住想把耳朵給捂起來。
宴安的手剛抬起來,就發現周圍的工作人員,早早己經捂起耳朵。
他們這表現分明是早知道,白鯨進食完後會尖叫,而且這一行為很有可能己經不是一次、兩次,而是常態,所以他們才能表現的這樣從容。
這兼職做的,什麼注意事項也不告訴,就純靠摸索。
宴安把手從耳朵上拿下來,轉身跟著大部隊準備回去,卻發現時珍正在面無表情的哭泣。
宴安悄悄拽拽時珍的衣袖,“怎麼回事,是有什麼發現嗎?”。
“為什麼突然哭成這樣”宴安看時珍雖然臉上沒有表情,但很明顯她被這情緒帶進去,出不來了。
宴安藉著走動的間隙狠狠扭時珍一下,時珍回過神用手把眼淚擦掉,向後擺擺手,示意宴安她可以了。
宴安沒有再追問,現在不是很好的時機,在她們剛剛要出去白鯨所在的這段長廊時,突然有紅光開始閃爍。
是安在玻璃上的警報器,魏組長看到這光神情沒有一絲驚訝,繼續領著他們往前走。
有一隊穿著白大褂的隊伍,和她們擦肩而過,宴安回頭,他們去往白鯨的方向。
裡面有隱約的噪雜聲傳出來,宴安依稀聽到說:“又撞了,好多血,快,包紮”。
是誰?在自殺嗎?
宴安“哎呦、哎呦”叫起來,她在隊伍最後面捂住肚子,開始嚎叫。
魏組長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猛的回過頭去看是誰在這亂叫,剛轉頭就看到宴安整個人快爬地上去了。
他趕忙抓緊跑到宴安身邊,“怎麼了這是,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說的病啊。”
“有,你就抓緊告訴我,有病就去治病,可不敢耽誤。”
宴安整個人開始喘粗氣,她說,“沒事,組長,我就是今天中午吃急了,可能是胃病犯了。”
“我看剛剛是不是有醫生過去,你能不能幫我要一片胃藥啊,求求你了,花錢買也行的,我這實在是太疼了。”
時珍也馬上開始打起配合起來,她過去把宴安攬在懷裡,看向猶猶豫豫的魏組長。
“組長,你在猶豫什麼呢,你看她臉都疼的發白了。”
“別看她只是胃疼,有一句話說的好,胃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的。”
魏組長看看宴安頭上的汗,他沒忍住說了一句:“這話是這麼說的嗎?”
“還是去醫院吧,我馬上就打120。”
宴安看著魏組長真的掏出手機來,她趕緊在工作服的遮掩下用手肘去碰時珍的大腿。
時珍把魏組長的手機給拿回來,她說:“不是有現成的醫生麼,等120來她肯定檢查不住了,就當日行一善,叫醫生來幫她看看吧。”
宴安適當開始更加痛苦的哼鳴起來,魏組長手足無措,他急忙解釋:“不是我不去叫,那是獸醫,是專門來給這些海洋動物看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