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需要正式員工深夜去做,而且剛剛對鯨魚群的電擊、鞭打難不成就不怕髓海市民知道嗎?”宴安有些不解。
“其實鞭打可能真的不怕吧”時珍在一邊輕輕的說。
“怎麼突然這樣講,難不成髓海的動物保護政策有出入”宴安追問。
“我並不知道髓海的動物保護政策,但我知道人心。”
“五月花西五百一天的錢來招臨時工,這麼高的價格,髓海其他人不會去舉報的。”
時珍陷入回憶她和宴安邊尋找著:“該怎麼去說呢,我想到了以前我曾見過的一所海洋館,那裡規模不大,也沒有特別珍稀的海洋生物。”
“唯一的明星動物是一隻海豚,海豚特別聰明,會表演頂球,只要買票就可以跟海豚互動。”
“那時副本沒有降臨,我還是個學生,票價不高只有80,學生半價只要40,我會攢錢去看海豚。”
“海豚就在水池裡遊啊遊,它會頂球可有趣了,還可以過去摸摸海豚。”
“當時小小我,覺得海豚很幸福有一片大大的河,它可以在裡面自由自在的玩耍,都不用向我一樣還要去上學。”
“後來”時珍突然悲傷起來,“後來,那水池成了它的墳墓,它就這樣被拖走。”
時珍又說:“你一定想不到它是怎麼死去的,是水殺死了它。”
宴安和時珍走在路上,時珍的聲音並不大,可每一個字卻都格外的重。
“小孩子懂什麼,只知道海豚不在了,海洋館也消失了,以後也再沒法去看,那個身體藍藍的會親她臉,名字叫海豚的朋友了了。”
“長大後再次想起,是一次閒談,媽媽的打趣話,打趣我小時候就喜歡海豚,天天盼著往那個海洋館去。”
時珍回憶起媽媽打趣她的話:“為了攢零花錢去海洋館可勤快了,又是幫我倒水、捶背、掃地,又是動畫片都不看了主動把遙控器交給我讓我去看。”
“後來我看你這麼喜歡,就答應你如果能考年級第一就帶你連去三週海洋館。”
“結果,你猜,這麼著,天天回來開始趴書桌前就開始學習,讓你睡覺都不願意去。”
“可把我嚇的,生怕你長不高了,還好,現在長的不孬。”
“後來雖然說沒能考年級第一吧,但是成了班級第一,激動的我。”
“我是激動了,你可是哭慘了,說沒有辦法去找你的好朋友去玩了,到時候好朋友都該不記得你了。”
“我還在想誰啊,這麼愛學習,不考第一還不能一起去玩。”
“後來才想明白是要去海洋館看海豚去啊,多大點事,我立馬就帶你去了。”
“那海豚真還挺好看的,就是可惜了。”
時珍說:她當時並不明白可惜什麼,因為在她的記憶裡,她的依稀記得她的好朋友是去找它好朋友玩去了。
後來才知道,原來都是媽媽所說的善意的謊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