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開始嫌棄,喜歡的人開始遠離她,最後她化成一攤爛泥,在這漫無天日的世界裡遊蕩遊蕩。
一首到現在,她其實覺得蠻丟人的,所以她只想做一攤泥,體體面面的留在這裡,誰也見不到她。
現在她終於可以離開,在說完後手往前蹭著宴安,“我也要走了,我會想你的,人。”
“人,你是這麼久以後第一個見到手還會跟手聊天的人,希望有機會我們再見。”
空蕩蕩的宿舍開始變的透明,原本寧夏恨鐵不成鋼的心開始發生改變。
成為一個大大的報紙,上面配著圖,標題——花樣少女日日整容,嘴歪臉斜成醜女。
木梔被說成了一個愛慕虛榮,年紀小小不學好的女孩子。
這篇報道在很多年以前又發生改變,一個叫寧夏的記者,將事情的真相用公正的語言說出來。
寧夏在結尾說:“事實不該被扭曲,真理永不推辭。”
光影變幻間宴安又回到正常的睡前所看到的有寧夏的世界。
這是兩條完全不同的時間線,一個時間線裡木梔被騙感覺,那這個時間線裡,寧夏是否也經歷過同樣的事情。
寧夏當然經歷過,在床上躺著的寧夏久久未能入眠,在看過宴安給她看的變美美容院影片後,她就在反思。
是不是差點,她也要成為其中的一員。
還好,她勸住了自己。
宴安百思不得其解,她明明有經歷過三個場景,怎麼去美容院以後並沒有觸發另一個關於木梔的故事。
宴安把三個故事給分好類,第一個寧夏,第二個寧夏、木梔與美容院,第三個木梔宿舍。
現在寧夏故事發生變化,宿主木梔獲得了完美救贖,邏輯是混亂的。
亂到宴安找不清任何頭緒,場景變換的原理是什麼,救贖思路又是怎麼樣的。
宴安最迷的還是——找到它,這個主線任務,它到底是什麼。
第二天隨著鈴聲宴安又趴起來,洗漱刷牙,迷糊中跟著寧夏往前跑,跑著跑著,宴安覺察出幾分不對勁來。
天色還亮起,整個校園帶著幾絲夜色,正拉著宴安往前跑的寧夏身上,出現淺紅色的光圈,在光圈裡無數個虛帶光芒的寧夏出現又融入前面寧夏身體裡。
這光就跟開著特效一樣玄幻的很,光透過來也有幾縷照到宴安身上。
把宴安身上照出一樣的紅光,等寧夏身後不再出現其他融合的光。
宴安如同大夢一場從教室中醒來,場景再次發生變化,不過這一次不同的地方在於,她看到其他玩家了。
坐在宴安斜前方的就是臉上帶著長長刮痕的裴秀,那刮痕看起來比較像是貓撓出來的。
整整齊齊的血痕貫穿整個臉,讓裴秀顯出幾分野性。
宴安不合時宜的想,還蠻有戰損風的,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對手給她弄成這般模樣的。
很普通的教室一共是50個座位,宴安大體看去,有一半是玩家,一半是之前就存在的NPC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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