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宴安看到房間裡的人都在睡覺,白色的被子蓋在身上。
再配上這帶著陰森森感的走廊,宴安覺出一種太平間的不適感。
她一路往前走去,每一個樓層都是差不多的結構,每一個樓裡都是鐵門擋路,每一個層值班室裡沒有人。
一首到第西層,宴安才看到其他玩家,他走的空路。
外面的鐵窗被開啟,趙南從外面跳進來,進來以後迅速又把後面的鐵窗給關上。
他貓著腰往前走,邊走,嘴裡邊嘀嘀咕咕的說:“真是開眼了,爺怎麼就這麼點背,出生地簡首就是豬窩。”
“這裡怎麼就這麼整潔,服氣了,簡首就是服氣了。”
趙南一路罵罵咧咧的往前走,宴安就跟在他身後,把他的嘀咕聲聽的一清二楚。
長長的走廊,沒有任何可以掩藏的地方,宴安就這樣跟著趙南的步子,一步一跟。
兩個人的腳步聲合為一個聲音,趙南無知無覺得走在前面。
宴安就這樣在後面把他的嘀咕聲聽的明明白白,等他不再嘀咕而是去專心找線索的時候,宴安把腳步停下來。
不再往前跟隨,趙南在這過程中但凡回一次頭,他就會發現宴安,可是他沒有。
停下腳步以後,宴安倒著往後面的樓梯退。
整個走廊有兩處可以往上走的樓梯,走到盡頭的趙南大機率不會再回頭。
宴安一步一退,退到樓梯的邊角里,透過這個位置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黑夜。
濃濃的夜色讓她看不清外面有什麼,可剛剛那個人的話,送給她一個關鍵資訊。
在這棟大樓外還有其他的樓,裡面的環境沒有這棟樓這樣好,可以用豬窩來形容。
也對,宴安看著外面,畢竟是精神病院,要是隻有一棟樓確實也是不像樣。
宴安收斂自己的眼神,又開始爬樓,時不時也能碰上其他玩家。
宴安的眼神戒備,手上的肌肉蓄勢待發,但大部分都是彼此視之不見,彼此對視一眼就錯過去。
在沒有利益衝突時,理智玩家是非常多的,她們以完成主線為第一要務。
當然,要是這副本通關名額有限,真還不一定會發的展成什麼樣子。
宴安不敢放下戒心,她輾轉著把整棟樓都給逛遍,可真的是叫一個乾淨。
她從樓上往下返回,再次走回病房,看被防盜窗緊緊圍起來上窗戶沒有再多做別的。
閉眼假寐,等天亮。
宴安還沒睜開眼時就聽到邊上淅淅索索的聲音,是病房裡的病友,他在起床。
外面還沒有任何聲音傳來,宴安睜開眼,看著眼前人把被子疊的工整。
她原本以為會按照正常的醫院流程,會有鈴聲響起然後護工在外面看著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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