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又把激動站起來的田甜給拽下來,田甜不服,她扭動著身體,“宴姐下午不服,我要幹他!”
“冷靜一點,這件事情不能只聽一面之詞,萬一他沒幹過那種噁心人的事情呢。”
“別急,我們既然在這個副本里,先存活三天,等最後要走再爆打他的狗頭也不遲。”
宴安又用力拉一下,田甜充分體現了人在憤怒的時候真的可以力大如牛。
她就像身上裝了個馬達,宴安把她拉坐下,她又站起來;再拉坐下,她還是站起來。
算了,宴安覺得她有一點累,她放開了手,結果發現田甜開啟自動模式。
自己站起來、自己坐下,自己站起來、自己坐下。
宴安撐著下巴看她,玩的還挺有節奏感,她冷不丁的開口,“需要我幫你打個節奏或者是喊個麥嗎?”
“哈哈”田甜打著哈哈坐下,“我不是慫,我只是覺得你說的對,對這種不要臉的人要講究策略。”
“不能為了一時爽就意氣用事,我現在己經是一個成熟的大人了,我可不能做那種不成熟的事情。”
田甜顫顫地坐下,有一點丟臉,她真的不是貪生怕死,她只是覺得不太值,還是等副本結束去打比較合適。
她點點頭,安靜地坐好,靜靜聽宴安說話。
“我剛獲得的資訊是從服裝店店員那裡得到的,在得到這個資訊以後,我怕資訊有誤,又分別去了飯店、花店、鞋店,又分別去問了一次。”
“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每一次她們都會跟我說差不多的話。”
““最重要的是,”宴安回憶起最後一次去鞋店,她們店鋪有之前很早的報紙。
報紙沒有扔,試鞋的時候墊在地上用,這樣可以更好防止鞋上沾上髒東西。
“在報紙上清楚地報道著,這一次的事件。
“名字就叫——驚!蛋糕店老闆竟然是一個超級大變態!快看看你的孩子有沒有遭毒手!”
“可惜,那個報紙沒有辦法帶回來,報紙到蛋糕店附近,就在手裡首接消失不見了。”
宴安說著還感嘆的看著窗外,當時她把報紙給捲成一個圈,把所有關鍵資訊都隱藏起來,只等著回來給她們看。
沒成想,才剛走到外面,報紙就像水一樣從她手裡揮發掉。
“所以,你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許東指出宴安說這件事情最大的漏洞。
“你覺得我在騙你?”宴安秒懂他話裡的意思,有時候真的很無奈。
這種發言如果是她在說,她會誇自己一句謹慎,但現在是他在說,她就想說一句這真是一位豬隊友。
宴安手指點桌子,“我沒有義務去騙你們,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是不會幹的。”
“你的懷疑不成立!”
“下一位發言。”
“不是,我的懷疑怎麼就不成立了,我……”許東的腦子一跳一跳的,這話也太霸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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