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眉宇間染上幾分愁緒:
為了這火燒雲,我們幾乎掏空了家底。
光是建釀酒作坊就花了上萬兩銀子,收購的上等山果堆滿了三個倉庫,還請了幾十多個老師傅日夜趕工。
李朔萱屏住呼吸,心跳不禁加快。她注意到沈重說到上萬兩時,指尖微微發顫。
眼下實在是
沈重苦笑著搖頭,
再也拿不出餘力操心銷售的事了。
那沈老闆的意思是?
李朔萱強壓下心頭的激動,儘量讓聲音保持平靜。
沈重抬眼看她,目光突然變得銳利:
我們正在尋找合適的經銷商。只要交一百兩保證金,每日可供應三十壇。
三十壇!
李朔萱幾乎要驚撥出聲。
她飛快地在心裡盤算:一罈酒淨賺一兩,一日就是三十兩,一個月就是
沈老闆此話當真?
她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
自然。
沈重從袖中取出一份契約,
這是經銷文書,李小姐可以細看。
李朔萱接過那份墨跡未乾的契約,指尖微微發顫。
她彷彿看見白花花的銀子正從指縫間流過。
看見王府的賬房先生對她畢恭畢敬的模樣。
看見那個尚未過門的正妃,在她面前低眉順眼的姿態。
她斬釘截鐵道,
這一百兩保證金,我出了!
說著便示意小蘭取銀票,動作利落得像生怕對方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