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見是她,連忙躬身回道:
姑娘有所不知,這酒色澤嫣紅似晚霞,入口甘醇,後味綿長,如今在京城裡可是獨一份。
不少達官貴人特意遣人來買,十壇確實供不應求。
李朔萱若有所思地點頭,目光掠過櫃檯前那些失望的客人,心裡突然亮堂起來。
若是能將這酒的方子弄到手,或是與釀酒師傅搭上線,豈不是又多了一條財路?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食盒,又抬眼望望酒樓裡熙熙攘攘的客人,唇邊的笑意更深了。
看來得好好查查,這神秘的火燒雲果子酒究竟是從何而來了。
顧震大將軍府的練武場,黃土夯實的地面被無數雙腳磨得平整光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塵土味和草木的清香。
午後的陽光慷慨地灑下,給場邊兵器架上的一排排刀槍棍棒鍍上了一層暖金色。李朔瑤正耐心地為顧紅英“捏架子”。
“紅英,你手腕太硬了,”
李朔瑤的聲音清脆而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指導意味。
她走到顧紅英身後,伸出纖細卻有力的手,輕輕捏了捏顧紅英緊繃的手腕,
“放鬆,像水一樣,不是像木頭。胳膊肘沉下去。
再沉、再沉!
對,就這樣,感覺你的力量從肩膀一路傳到指尖,但不是僵在那裡,是流動的。”
顧紅英咬著下唇,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努力按照李朔瑤的指示調整著姿勢。
她能感覺到李朔瑤的手帶著一種奇異的暖意,彷彿能穿透皮膚,引導著她體內那股尚不馴服的氣流。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肩膀下沉,手腕放鬆,感受著力量從丹田升起,緩緩沉入四肢百骸。
“好,現在,保持住這種感覺,出拳!”
李朔瑤適時地命令道。
顧紅英精神一振,腳下猛地一蹬,身體如離弦之箭般旋身邁步,腰腹發力,帶動手臂,一記乾淨利落的直拳呼嘯而出,拳風帶起細微的塵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一拳的力量遠比之前順暢、渾厚。
“停住!”
李朔瑤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一絲嚴厲。
她快步上前,伸出掌心,不輕不重地往顧紅英那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拳頭上一推。
“哎呀!”
顧紅英只覺一股大力襲來,腳下頓時虛浮,身體不受控制地一個趔趄。
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才勉強站穩,臉上滿是錯愕和一絲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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