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越說越激動,眉頭擰成一團,滿眼的鄙夷與不滿:
“你莫要拿著雞毛當令箭,仗著六皇子的幾分偏愛就肆意妄為。
天天找藉口往外跑,拋頭露面招搖過市,像個什麼樣子?
正經人家的大家閨秀,哪個會這般不守規矩?
你眼看就要成婚,該守的本分一點都不懂!
快成婚的姑娘家,就該安安分分待在閨房裡,學學女紅、做做針線,練練持家理事的本事。
哪有你這樣天天在外遊蕩的道理!”
李朔瑤剛要開口辯解,老婦人卻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話鋒猛地一轉,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況且,我們這次回京的路上,還遇上了一夥凶神惡煞的劫匪,車馬都被攔了,險些丟了性命!
多虧了六皇子恰巧路過,奮不顧身出手相救,才讓你玉珠姐姐平安脫險。”
說到這裡,老婦人故意頓了頓,眼神掃過屋內眾人,語氣裡添了幾分刻意的鄭重:
“救你玉珠姐姐的時候,情況危急得很。
六皇子一手緊緊拉住你玉珠姐姐的手,一手穩穩托住她的腰,費了好大勁才把她從險境里拉出來。
男女授受不親,他們二人這都有了肌膚之親,如今說什麼也得成婚!
不然你玉珠姐姐的名聲傳出去,往後還怎麼做人,哪家還敢要她?”
她說著,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打定了主意要逼成這門親事。
眼神里滿是篤定,彷彿早已認定此事板上釘釘,容不得半點反駁。
一旁的李雲祥微微頷首,顯然是默認了老婦人的話。
李朔萱坐在角落,眼底悄悄閃過一絲得意,竟有些期待李朔瑤被為難的模樣。
李夫人臉色發白,剛要開口反駁,卻被李朔瑤悄悄用眼神制止。
只見李朔瑤站在原地,神色平靜,眼底卻已泛起幾分冷意。
老婦人斜睨著李朔瑤,下巴微微揚起,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傲慢:
“玉珠比你大一歲,論輩分是你姐姐。
往後你們若是同為六皇子的妃嬪,自然該玉珠做正妃,你屈居側妃,這才合乎長幼尊卑的規矩。
這樣一來,你們姐妹倆出嫁後也能和睦相處,依舊像出嫁前這般姐姐妹妹相稱,豈不是皆大歡喜?”
這話一齣,李夫人氣得渾身發顫,胸口劇烈起伏,指尖攥得泛白。
她猛地站起身。
剛要開口反駁這荒唐的要求,卻被李朔瑤輕輕伸手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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