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如竹筒倒豆子般說完,李朔萱屏住呼吸,眼巴巴望著對面的人。
沈重一直摩挲玉佩的手指忽然頓住了。
他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李朔萱因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上。
忽然長長嘆了口氣。
那嘆息聲又沉又緩,像塊石頭砸進李朔萱心湖裡。
她脊背一涼,一種不祥的預感沿著脊椎爬上來。
“您這是……”
她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像怕驚擾什麼似的,
“怎麼了?”
沈重眉頭慢慢蹙起,那兩道濃眉在眉心擰成個疙瘩。
他雙手從玉佩上移開,十指交叉放在紫檀桌面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李小姐,”
他開口,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沉重,
“沈某是個粗人,說話辦事喜歡直來直去。
生意人講究實在,不像那些官老爺,一個意思要拐七八道彎,還不一定全說出來。”
“是是是,”李朔萱忙不迭點頭,髮間的步搖跟著輕顫,
“我就最欣賞沈老闆這般爽利!
您有什麼話,只管說。”
包廂裡靜了一瞬。
窗外傳來遠處街市的喧譁,更襯得屋裡安靜得讓人心慌。
燭火跳了跳,在沈重臉上投下晃動的陰影。
“實不相瞞,”
他終於開口,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火燒雲這攤子……鋪得太大,出事了。”
李朔萱猛地睜大眼睛。
“黔西南老家的作坊,”
沈重手指無意識地收緊,骨節泛白,
“因為攤子鋪的太大,又新建了幾個倉庫。
”。分部一大很了去佔金資把也料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