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李朔萱為了自己的生意順當,也一定會拉著她一起幹。
她當即不再猶豫,爽快開口:
“實不相瞞,萱妹妹,我這些年也攢了些體己銀子。
數目不算頂大,但拿出一萬兩,還是不難的。”
李朔萱一聽“一萬兩”這三個字,眼睛先是猛地一亮,心頭跟著狠狠一酸。
這些嫡出小姐,張口就是一萬兩私房錢,輕輕鬆鬆,毫不在意。
可她這個庶女呢?
前些天為了湊齊那十萬兩銀子的押金,把自己從小到大所有的首飾、頭面、玉佩全都當得乾乾淨淨,東拼西湊,也才湊出兩萬兩。
若是再把李碩堯送她的那隻貴重鐲子刨除掉,她全部身家連一萬兩都夠不上。
一樣是大將軍府的小姐,差距竟如此之大。
李朔萱強壓下心頭的酸澀與不甘,臉上依舊堆著熱情的笑,連連點頭:
“一萬兩也行!
姐姐儘管放心把銀子投進來,這樁生意,保證讓姐姐穩賺不虧,半點風險都沒有。”
話說到這兒,她眼珠一轉,又添了一把火,笑著壓低聲音:
“況且,這件事,我過後定會跟三表哥提上一提。
若是表哥知道,姐姐在他最要緊的生意上出了力、幫了大忙,表哥心裡定然會記著姐姐的好。
到時候,賞賜與看重,定然不會少了姐姐的。”
這話一齣,李玉珠心頭猛地一跳,瞬間豁然開朗。
她剛剛才和三皇子碰過面,三皇子那態度明明白白,對她極有好感。
用不了多久,她應該就能成為三皇子名正言順的準王妃。
若是等到那時,她再以未來正妃的身份拿出銀子,支援三皇子,功勞豈不更大?更能在他面前刷足好感?
何必現在急著掏銀子?
想通這一節,李玉珠瞬間冷靜下來。
她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盞,慢悠悠呷著茶水,細細品味著那御賜的清香。
剛才那股興奮勁兒,一下子淡了下去,神色平靜得近乎冷淡。
李朔萱看著剛才還興高采烈、恨不得立刻掏銀子的李玉珠,突然變得這般不緊不慢、無動於衷,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當場就慌了。
她在心裡把自己剛才說過的話,翻來覆去琢磨了好幾遍。
沒說錯一句,沒露半分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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