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錢又有規矩的侯府,怎麼會讓表姐貼嫁妝呢?
母親卻欲言又止,笑著岔開了話題。
又過了幾年,有一天母親進宮,李朔瑤就見她氣色很差。
她急忙詢問,才知道靈兒表姐居然已經去世了。
只比她大了兩歲的靈兒表姐,怎麼好好的,說去就去了呢?
她不免詫異。
母親卻顯然在努力忍回淚水,陪著笑跟她說,表姐因為多年沒有子嗣,心情鬱鬱寡歡,一天天沒了胃口,吃不進任何東西。
什麼樣的大夫都請了,最終還是撒手人寰。
“靈兒就是個福薄的。”
母親終於撲簌簌流下淚水,悽然說道。
當時她的心裡還為表姐的離世感到悲涼。
誰知,一年後,她的父親就傷重而亡,她的外祖一家很快就全族覆滅。
李朔瑤在心裡嘆了口氣。
幸虧靈兒表姐沒看見後來那些悲慘的事情。
這一世,靈兒表姐如果來到京城,她一定要想辦法,不許靈兒表姐見到安瀾侯府的那個世子爺。
她這回就要做個拆人姻緣的惡人,也絕不能讓表姐再重蹈覆轍。
李朔瑤捏緊了拳頭。
跟舅舅告別之後,李朔瑤和母親坐在回府的馬車上,車輪轆轆作響,揚起一路塵土。
街邊的叫賣聲、喧鬧聲交織在一起,可她們的心思卻不在這市井繁華之中。
母女二人各自沉浸在自已的心事中。
“籲——”
車伕猛地勒住韁繩,馬車驟然停下。
李朔瑤掀起車簾,眉頭輕皺。
正欲詢問,卻瞧見不遠處圍了一群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嘈雜聲不斷傳來。
“母親,我去看看。”
李朔瑤回頭對母親說道,母親點了點頭,眼中浮現擔憂之色。
李朔瑤下了馬車,快步走到人群前,擠了進去。
只見一個小小的釀酒作坊前,一個少年正滿臉淚痕,死死地拽著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的衣角,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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