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將軍府,李朔瑤同母親告別,走向自已的瑤光院。
很快,秋月也帶著二狗子回來了。
秋月先讓二狗子跟著一個小丫鬟去洗漱一番,換了身乾淨的衣裳,這才將他領進了李朔瑤的上房屋。
全身上下乾淨整潔的二狗子一進屋門,看見李朔瑤,就連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磕頭,謝恩不止。
李朔瑤起身,說道:“二狗子,以後可不許這樣,見我就下跪了。”
二狗子聽了,慌不迭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知所措地站著。
李朔瑤微笑著說道:“你看這瑤光院裡全是我的人,哪有這樣一直下跪的。
我要你回來,是要你做事情的。”
二狗子急忙連連點頭,說道:“大小姐,奴才以後不再下跪了。
奴才以後聽大小姐的吩咐,凡是奴才能做的事情,奴才一定會做好的。”
李朔瑤這才笑著說道:“我吩咐你做的事情,自然是你會做的事情。”
二狗子睜大眼睛盯著李朔瑤,想要知道眼前的這位貴人究竟想要他做什麼事情。
李朔瑤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著說道:
“二狗子,我只要你做一件事情,就是釀酒。”
二狗子一聽,頓時有一些羞愧,又隱隱有幾分興奮。
他低下頭說道:
“大小姐,實不相瞞,奴才是會釀酒,但是奴才釀酒的手藝還不行。
跟京城裡那些個老字號的酒相比,奴才的手藝還差得遠。
奴才只怕會辜負了大小姐的厚望。”
說到這裡,他又急忙抬起頭,急促地說道:
“不過,大小姐,請放心,再給奴才一段時間,奴才一定會釀出最好的酒。
一定是最好的酒,比那些老字號的酒還好喝的酒。”
說到這裡,二狗子兩道臥蠶眉下那一雙不大的眼睛散射出灼熱的亮光,那張略帶稚氣的少年的臉龐似乎也在隱隱散發著榮光。
李朔瑤一時也看呆了。
原來在這個少年的心裡,對釀酒這門技藝有著這般的執念,這般強烈的渴望啊。
難怪那麼好喝的果子酒會出自他的手裡。
“好,很好。”
李朔瑤緩緩點頭道,“那你現在就去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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