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後這個釀酒作坊擴大以後,要把各個環節都分開來進行。
洗果子的、晾果子的、碎果子的、給果子拌料的、初步醃製的、陳釀的,每個環節都安排至少一個房間。”
二狗子瞪大了眼睛:“每個環節都安排上一個房間?
大小姐,用不了那麼多房間呀。
所有這些環節就在這一個大通間裡進行就夠啦。”
李朔瑤轉頭看著二狗子說道:
“二狗子,我買的果子還沒有送過來,等到我買的果子全都運過來,你就知道,這一個大通間根本就不夠用。”
二狗子的嘴巴張得大大的:
“大……大小姐,你……你要釀,好多的果子酒嗎?”
李朔瑤開心地望著二狗子驚詫的模樣,笑嘻嘻地說:“是的。我要釀好多好多的果子酒。
我要釀好多好多隻有二狗子才能釀出來的,最好喝的果子酒。”
二狗子頓時感覺兩隻肩膀沉甸甸的。
他呆呆地站立半晌,一咬牙,抬頭說道:“大小姐,你給我時間,我要好好幹。
我相信大小姐給我的那個配方,一定能釀出來最好喝的果子酒,一定能的。”
李朔瑤含笑輕輕點頭:“當然了,一定能的。”
秋月站在一旁,看著二狗子咬牙切齒地發誓要盡最大努力去釀出最好喝的果子酒。
再看大小姐,卻雲淡風輕,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彷彿那最好喝的果子酒,毫無疑問將出自二狗子的手。
秋月明白二狗子的心思。
一個這麼愛釀酒的人,突然得了一個很神奇的配方。
他自然是極其渴望著能將這個配方落實到最終的果子酒上。
也許根據他自已的經驗,覺得這個配方有它的神奇之處。
秋月不明白的是大小姐。
大小姐對二狗子能釀出最好喝的果子酒,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信心呢?
大小姐對交代給二狗子的那個配方,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信心呢?
就好像大小姐曾經親眼看見過二狗子用那個神奇的配方,釀出了最好喝的果子酒一樣。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連二狗子自已都還在咬著牙發狠,要為釀出最好喝的果子酒去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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