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瑤再次揮動長劍,劍尖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連續“呲呲”兩聲,李朔萱身上的衣服又被劃開了兩個長長的口子。
在秋風的吹拂下,更多的雪白肌膚裸露在外,顯得既脆弱又無助。
春花、春燕和夏夜看到這一幕,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她們齊齊鬆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釋然。
這時,三皇子正帶著手下朝著李朔瑤她們的方向急急趕來。
日影西斜,秋風漸涼。
三皇子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駿馬,馬蹄踏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眉頭微皺,眼神中透著算計。
來早了不行,來晚了也不行,這場戲的時機得掐得精準。
他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
若是早到了,撞見李碩堯和黑衣人廝殺,或是正與楚千仞纏鬥,他該如何是好?
憑他那半吊子的功夫,上去救人不過是笑話。
就算硬著頭皮演一齣英雄救美,頂多換來幾句感激,於他的大計又有何用?
他要的是徹底毀掉李碩堯的名聲,逼得她不得不嫁入三皇子府,藉此拿捏住手握重兵的李大將軍。
可他也不敢耽擱太久。
這荒郊野嶺的,萬一竄出只豺狼虎豹,把李碩堯給叼走了,那他這番精心謀劃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權衡再三,他算準了這個時辰趕過去正好,既不會攪了前頭的好戲,又能穩穩收網。
遠遠望見樹下的人影時,三皇子眯起了眼睛。
隨著距離拉近,他看清是冬梅——李碩堯身邊那個水靈靈的丫鬟。
想起這丫頭在後宮侍奉時的模樣,他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
冬梅不僅生得標緻,更妙的是擅於打扮,那一身巧思搭配的衣飾,在後宮一眾嬪妃中都顯得格外出挑。
性子又軟糯,對他百依百順,著實惹人憐愛。
可她怎麼會獨自一人在這兒?
待到近前,三皇子猛地勒住韁繩,馬匹長嘶一聲停下。
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冬梅半倚著樹幹,姿態慵懶地歪躺著,秋日的風掀起她的衣襟,露出一片雪白肌膚。
她睡得正酣,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唇角還帶著一抹無意識的淺笑,比平日裡在後宮侍奉時更多了幾分天真甜膩。
“嘖嘖嘖,這小娘子好俊呢,滋味必定不錯。”
身後傳來手下的調笑。
三皇子渾身一僵,猛地回頭,眼中騰起怒火,瞪得那侍衛瞬間噤聲,臉色煞白地往後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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