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滿面困惑不解:
“他身為皇子,若是真的娶了你,你必是在王府裡安生待著。哪還有什麼自由可談?
至於大將軍府和你外祖一家,一向安分守己,平安無事。
你父親更是多年衛邊保國,立下戰功無數,是大夏的樑柱。
怎麼倒需要六皇子,來保我們一世無憂呢?”
李朔瑤張口結舌,一時答不上話來。
李夫人又追問道:
“那你這話跟他說了之後,六皇子是怎麼答覆你的呢?
他可曾說你荒唐?”
李朔瑤搖搖頭,又點頭:“他不曾說女兒荒唐。
他答應了女兒,說他有辦法做到。”
“什麼?”
李夫人眼睛睜大,“你說什麼?”
李朔瑤也定定地看著母親。
良久,李夫人苦笑道:
“六皇子只比你大了一歲,這幾年又一首在西北邊境打仗,是不是還不懂人事?”
她又看向李朔瑤,正色道:
“好了,你們兩個說的話,全都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沒個正經。
你的婚事,自有你父親做主安排。”
李朔瑤想要張口分辯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得點頭答應。
大將軍府裡,可不是隻有李朔瑤和李夫人,這一對親生母女在拉家常。
靜雅軒裡,林姨娘正坐在李朔萱的閨房裡。
房間裡同樣只有母女二人。看著李朔萱己經完全恢復了曾有的好氣色,林姨娘滿心高興:
“到底是你表哥三皇子有能耐,能找到這麼好的解毒高手。
看你這解毒之後,臉色一天一個樣,越來越好了。”
林姨娘臉上眉梢眼角都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