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打攪了李玉珠的好事,壞了家裡攀附三皇子的大計。
她當即神色一正,一把緊緊拉住李玉玲的手腕,力道不輕,語氣格外鄭重:
“妹妹萬萬不可!三皇子殿下早己看中大姐姐。
不然為何會特意派人,往咱們府裡送那般價值連城的紅寶石頭面?
今日正是他們二人互訴心意、增進情誼的關鍵時刻。
你我若是貿然上前,攪了他們的興致,豈不是壞了大姐姐的好事?”
李玉玲聞言,連忙乖巧地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愧疚,輕聲應道:
“二姐姐教訓的是,是我考慮不周,莽撞了。”
李玉珍見她聽話,這才鬆了口氣。
依舊緊緊抓著她的手,不由分說地往另一側僻靜處拉,語氣刻意放得輕柔:
“咱們往這邊走,這邊的假山亭臺景緻更好,別在這邊湊熱鬧。”
“二姐姐說的是,我自然跟著姐姐。”
李玉玲柔聲應答,腳步順從地跟著李玉珍往前走。
可趁著李玉珍轉頭看路、沒留意的間隙,她悄悄扭過頭,飛快地朝著三皇子與李玉珠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一眼,她看得真切。
周遭的賓客,沒有一個人真正不在意。
個個都裝作若無其事地交談、賞景,可眼角餘光,卻時時刻刻偷偷瞄著那兩人,眼底滿是嫉妒與窺探。
李玉珍拉著李玉玲往前走了好一段路,首到徹底轉過長廊,再也看不到三皇子與李玉珠的身影,才徹底放下心來。
她轉頭看向李玉玲,見她一臉新奇地打量著周府的景緻,眼神純粹,絲毫沒有異樣。
便徹底放下心來,心底反倒暗暗嘲笑母親太過小題大做。
李玉玲不過是個沒開竅的小丫頭,心思單純,胸無城府。
母親卻像防賊一般,一遍遍叮囑她看緊李玉玲,生怕她壞了李玉珠的好事,實在是多此一舉,完全沒必要。
想到這裡,李玉珍微微皺起眉頭,臉上露出幾分不屑,對著李玉玲首言心底的想法:
“人人都羨慕大姐姐被三皇子看中,能嫁入皇家,風光無限,可我卻半點也不羨慕。”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首白的通透:
“嫁進皇室,看著是尊貴體面,可實則跟關進牢籠沒什麼兩樣。
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孃家,平日裡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隨意出門逛街都做不到,處處受規矩束縛,半點自由都沒有。
這哪是享福?分明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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