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萱說著,神情越發誠摯,又多幾分嬌俏:
“再加上表哥平日裡悉心教導,妹妹才憑空多了幾分聰慧。
說到底,這都是表哥帶給妹妹的福氣,妹妹心裡,一首感念著呢。”
一番話,既捧了三皇子,又表了自己的忠心,聽得三皇子笑意更濃,對她越發滿意。
李朔萱這番軟語奉承,字字句句都說到了三皇子的心坎裡。
他本就偏愛這般女子。
既有辦事的能力,能替他分憂解難。
又百分百順從聽話,滿心滿眼都依賴著他,將他視作唯一的依靠。
一時間,三皇子心頭火熱,愛意與憐惜翻湧。
下意識便伸出手,想將眼前這個溫順懂事的女子緊緊摟在懷中,好好疼惜。
可手剛抬到半空,他驟然驚醒,這是周首輔家的宴會庭院。
眾目睽睽之下,這般舉動實在不合禮數,有損皇子體面。
他當即收斂心神,輕咳一聲掩飾失態。抬起的手順勢落在自己衣襟上,輕輕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不動聲色地化解了這份尷尬。
恰在此時,李朔萱忽然垂眸,狀似無意般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遲疑:
“表哥,妹妹心裡有個疑惑,不知當講不當講……玉珠姐姐這般身著正紅、佩戴赤紅寶飾,這是,不想再惦記六皇子側妃之位了嗎?”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三皇子瞬間一愣。
眉頭緊緊蹙起,眼底閃過一絲訝異與不悅,沉聲問道:
“你這話從何說起?”
李朔萱見狀,立刻順勢做出一副惶恐害怕的模樣。
身子微微瑟縮,連忙低下頭,聲音怯生生的:
“是妹妹多嘴了,表哥恕罪。
方才姐姐說,正紅最襯她,還說這頭面是殿下特意賞賜。
妹妹便忽然想起,前幾日在府中,聽下人們私下嚼舌根,說玉珠姐姐一心想求嫁六皇子,做六皇子的側妃。
就連祖母,還特意為此進宮,去太后跟前求情打點。”
她越說聲音越低,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
偷偷抬眼瞟了一下三皇子,見他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周身氣壓驟降。
更是嚇得渾身一顫,眼眶瞬間泛紅,聲音裡帶上了濃濃的哭腔:
“妹妹這些日子,一心忙著打理鋪子、操辦囤貨的事,沒功夫打聽這些閨閣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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