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巴結六皇子、求做側妃卻被拒,此事早己在京中權貴圈裡傳得沸沸揚揚,讓她成了眾人的笑柄。
若是如今,再與三皇子的婚事告吹,她徹底淪為棄子,往後還有什麼臉面在京城立足?
家族也會因她徹底蒙羞!
李玉珠跟在三皇子身後,腳步慌亂。
臉上強撐著甜美動人的笑容,心底卻緊張到極致,冷汗一層層浸溼了裡衣,飛速思索著應對之策。
忽然,她想到了自己動員祖母與母親,一同湊出來的二十多萬兩銀子。
那筆錢,早己交給李朔萱,用來支援三皇子的囤貨大生意。
她滿心衝動,想立刻將此事告知三皇子,好好表一表自己的功勞。
讓他知道,為了支援他,她傾盡家族之力,滿心都是他。
可話到嘴邊,她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心底生出一股首覺:此事萬萬不能貿然說出口!
萬一方才李朔萱早己在三皇子面前顛倒黑白,說她本不願拿出這筆銀子,百般阻撓、極不情願。
是李朔萱費盡心思、威逼利誘,才讓她被迫交出銀兩。
那她此刻主動提及,非但不能表功,反倒會坐實自己小氣自私、不願輔佐三皇子的罪名,讓他更加看不起自己!
說不定,還會反過來襯托李朔萱的能幹忠心!
不行,這件事,現在絕對不能提!
可除此之外,她還有什麼辦法,能挽回三皇子的心,能化解眼前的危機?
李玉珠滿心慌亂,手足無措,臉上的笑容都快要撐不住。
只覺得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渾身冷汗涔涔,徹底亂了方寸。
這時,李玉珍、李玉玲正跟在崔正陽身側,緩步走在荷花池邊。
崔正陽身姿挺拔,一路殷勤相伴,柔聲指點著周遭景緻,語氣溫和又耐心。
己是深秋,滿池荷花早己凋零殆盡,只剩零星泛黃的青荷,孤零零飄在水面上,沒了夏日的繁盛。
好在池塘打掃得乾乾淨淨,水面平靜,殘荷臨水,倒也別有一番清冷韻致。
此時的李玉珍,滿心都是邂逅崔正陽的歡喜,眼底含春,心緒雀躍。
別說是這殘荷池水,就算眼前是一片亂草,在她眼裡也是絕美的風景。
她心情正好,眉眼間滿是笑意,隨意抬眼朝著對面望去,目光驟然一凝。
荷花池對面,她的嫡姐李玉珠,正亦步亦趨地跟在三皇子身側,緊緊隨著三皇子的腳步前行。
李玉珍當即愣在原地,眉頭微蹙。
她太瞭解自己的姐姐李玉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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