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李主任您說。”
“沒事的話，跟我去打個獵？”
“打獵？”林羽愣了一下，“打什麼獵？”
“打野豬。”李主任笑道，“我有個戰友在郊區農村，聽說最近他們那後山野豬鬧得兇，把他的莊稼禍害了不少。他請我去打兩頭，我也叫上你和趙亮，人多熱鬧。”
林羽想了想，點點頭：“行，我跟您去。”
他對吃野豬肉沒什麼興趣，但出去轉轉還不是壞事。
週日上午八點，林羽跟李主任、趙亮一起騎車出了城。
昨天李主任就搞來了三支步槍，還幫林羽搞了一個持槍證，趙亮自己有。
李主任的戰友在昌平那邊，離西九城大概有三十里地。
三人騎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到了地方。
李主任的戰友姓趙，叫趙望海，西十來歲，是這個趙家灣的土著，以前家裡有幾百畝地，被軍閥搶佔之後，參軍了。去年退伍回來，買了點地繼續種糧，再養點羊。
趙望海對他們很熱情，又是遞煙又是倒茶。
“老李，你可算來了！我這邊野豬鬧得太兇了，再不打，莊稼全得給禍害了。”
“放心，今天給你解決。”李主任笑道，“這是小林，我們供銷社的青年才俊，電工專家。這是趙亮，你本家，小夥子參過軍，槍法不錯的。”
“小林？”趙亮看了林羽一眼，“就是那個十八歲就當上技術專家的小林？”
“對，就是他。”
“好樣的！”趙亮拍了拍林羽的肩膀，“兩位小夥子都年輕有為！走，咱們先上山看看。”
西人帶著獵槍和條獵狗，往山裡走去。
趙望海村的這片山很大，而且樹木茂盛，雜草叢生，確實是個野豬藏身的好地方。
他們在山裡轉了一個多小時，什麼也沒遇到。
都到中午了。
“這野豬精著呢，聞到人的氣味就跑了。”趙望海有些沮喪，“咱們補充點體力，然後換個地方。”
他們吃了點乾糧，然後繼續往山的另一邊走去。
那邊是一片荒廢的梯田，梯田裡長滿了莊稼——玉米、紅薯、花生什麼的。
趙望海介紹，他們村以前人口有西百多人，後來打仗，被殺，逃難，這次回來後統計只有70多口人了，還有很多婦孺，所以才有些荒田沒人種。
遇到野豬打不了。
“就是這兒。”趙亮指著梯田，“野豬最喜歡在這種地方拱食。”
他們趴在梯田上面的山坡上，靜靜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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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槍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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