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毀的車輛堵塞了本就不寬的公路,士兵們穿行在屍體和一地狼籍之間,向北邊擁擠著逃竄。
隊伍中間,比安奇准將在幾名衛兵的保護下,隨著人潮艱難後撤。
比安奇准將敏銳的察覺到這樣混亂的撤退隱患無窮,急忙問道:「最前面的是之前擔任後衛的第三營嗎?」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比安奇命令道:「讓他們迅速撤退三公里,佔領下午路過的那兩處高地,佈置陣地和檢查站,掩護大部隊撤退,聽到了嗎?!」
身為指揮官,在這樣的糟糕形勢下,比安奇對部隊的掌握程度已經下降到了最低限度。
良久,負責傳達命令的幾名軍官和士官擠過人群,勉強找到第三營的中校。
接到命令的第三營只好脫離大部隊,加快腳步,順著來時的路拼命狂奔。
然而,這支部隊剛往回跑了幾百米,異況突發!
「轟!!!」
一聲驚天巨響,剎那間,萬籟俱寂,壓過所有槍炮聲,地面在微微震顫。
大團閃光驟然在公路前方的崖壁進發,那兒的水泥擋土牆七零八落,緊接著,旁邊的溼潤泥土發生了不受阻礙的崩塌!
上百立方米的泥土混合著幾棵被連根拔起的樹,像洪流一樣湧下,瞬間掩埋了這一段公路。
最前面,作為尖兵的數十名意軍士兵甚至連叫都來不及叫一聲,瞬息間就被這股泥石流徹底吞沒。
後邊計程車兵們被驚得目瞪口呆,很多人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或者呆若木雞愣在原地。
一名少尉取下鋼盔,一邊抓著頭髮一邊哀嘆:「結束了————」
絕望的情緒迅速蔓延。
後邊的部隊只聽到了爆炸聲,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本就驚慌失措計程車兵們現在更加忐忑。
比安奇准將臉色慘白,依舊強撐著不放棄,故作鎮定的招呼道:「工兵,讓工兵上去清理道路,其餘人就地建立防線!」
這道命令未免太蒼白無力了。
面對如此絕境,聯軍上下寥寥無幾的鬥志不復存在,秩序瓦解,軍官們壓根無法控制部隊。
五二五高地之上。
秦銘來到一具炮隊鏡前,從容不迫的觀察著下方慘狀。
聯軍像飛進了捕蠅籠的蒼蠅,四處亂撞,喪魂落魄。
藝術就是爆炸!
剛才那一下應該徹底摧垮了敵人計程車氣吧?
部隊輕裝簡行而來,沒帶太多爆破器材,一共就幾十公斤預製炸藥塊和一些爆破筒。
秦銘一開始就讓工兵排把三分之二的炸藥和爆破筒都埋設在了距離九曲十八彎後邊一公里的地方,用於在關鍵時刻封閉敵人的退路,現在算是派上用場了。
他站直身子,拍了拍軍服上的雨水,不過軍服早都溼透了,拍了也白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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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扳下扣斷果,空天的沉暗準對,槍號訊起拿邊旁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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