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幹嘛?我現在吃早飯去。」秦銘警覺起來,生怕這女人又來找麻煩。
蘇琳走到他面前,先站直身子行了個禮,接著微微偏頭,斜看地上,不願直視。
「唔……我要給你道個歉。」她不好意思地說:「昨天處置了不少人,也許神經過敏吧,疑慮多度了,出言不遜,冒犯到你了。」
說完,她舉起那把軍官佩刀遞了過來,顯得很難為情,澀然道:「你的刀,還給你。」
秦銘伸出左手接過,拔出刀一看,髒汙的刀身已經擦拭乾淨了。
「好吧,不挑你的理。」秦銘納刀入鞘,戲謔道:「所以不怪大家說憲兵人嫌狗憎,你自己想想昨天那個情況,換個暴脾氣的直接給你一刀劈了。」
蘇琳默然無言,過了幾秒才幽幽道:「能怎麼辦呢?這個招人恨的差事總歸要人幹。」
「反正我不幹,容易被打黑槍。」秦銘知道這真不算好差事,然後隨口問道:「對了,你應該一直在後方吧,怎麼也能受傷的?」
「抓逃兵的時候,那人朝我們扔手榴彈。」蘇琳言簡意賅的回答。
見誤會解除,她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開口問道:「我還是有點奇怪,前線打的那麼慘烈你還能毫髮無傷的下來,當時是什麼情況,你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
秦銘「呵」了一聲:「那我怎麼知道?單純運氣好唄。」
其實蘇琳之前還有一絲愧疚,因為她一直覺得秦某人傻乎乎的,當時在野戰醫院狠下心把這個被空襲炸暈了的中尉送去前線,實在是無奈,那呆滯的眼神一看就不聰明,怕是上了前線活不過一刻鐘。
可惜仗打到那個份上,連輕傷員都被組織起來參與反擊了。
現在她意識到秦某人壓根不傻!
兩人閒聊幾句,蘇琳微微一笑道:「我開始還覺著你有點呆,沒想到剛才查了一下,你以前戰備時居然敢溜出軍營夜不歸宿?」
戰備時溜出軍營夜不歸宿?
這話一齣,秦銘當場愣住了。
仔細回憶一下,好像還真有這茬子事,不過那是原身『秦銘』乾的,算在自己頭上簡直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秦銘強作鎮定:「是嘛?我怎麼沒印象?」
蘇琳輕飄飄地說:「都記錄在冊呢。」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有事先走了!」秦銘找個藉口立馬開溜。
等仗打完了幹什麼去?
如今的律法可是不禁止煙花柳巷的哦……咳咳!不能想的那麼俗!
反正肯定要去放縱一下,前世的無聊日子已經過夠了,如果自己早一點下定決心提桶跑路,可能就不會被土方車碾死了。
好在截止目前來看,天無絕人之路。
秦銘長舒了一口氣。
今生雖然開局相當離譜,但是隻要熬過這一陣子,未來還是十分光明的。
原身『秦銘』如今也就二十五歲,祖上也曾從軍南征北戰,官至參將,不過這麼多代人過去了,『秦銘』這一脈已經很久沒有人從軍了。『秦銘』年初時都還在一家建築公司工作,預備役軍官的淵源純粹是因為國民學院按照朝廷政策必須隨機抽幾名學生接受預備役軍官培訓,而當時還在讀書的『秦銘』抽中了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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