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又來!」
那名中士劉飛城緊隨其後躲進了這個掩蔽部,下一秒,炮彈的尖嘯變得更加刺耳。
「轟轟—轟轟——」
一連串152毫米榴彈在陣地上爆炸,那是皇家海軍輕巡洋艦紐卡斯爾號(H Newcastle)正在傾瀉火力。
夏軍士兵們蜷縮在各自的掩體中,忍受著震天撼地的炮火覆蓋。
秦銘閉著眼,默默累計著爆炸次數,以此評估敵人的火力準備可能還會持續多久。
其餘人或許不必想這麼多,可他作為這一隅之地僅剩的軍官,必須鎮定沉著應戰。
大概從今早開始,他發現自己好像有了一種非常的本事,那就是可以幻想出一片地方的立體圖形,而且相當精準,毫不費勁。
如此卓越的空間想像能力讓他有些驚詫,但是他不確定這一天賦可以派上多大用場。
如果是做空間幾何數學題,那肯定會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可這兒是槍彈橫飛的戰場!
「長官,敵人要來了。」劉飛城提醒道。
來自海上的炮火開始向後延伸,轉變為攔阻火力,切斷己方陣地與縱深的聯絡。
「各就各位!準備接敵!」秦銘大聲命令。
一般情況下,在這種較為開闊的地方,不列顛步兵部隊會在中間集中部署迫擊炮和機槍,負責正面進攻的步兵班在前面一字排開,以蛇形戰鬥隊形交替掩護推進。
艦炮火力向後延伸了,但是迫擊炮還在轟擊。
等到迫擊炮也停止轟擊時,距離已經很近了,秦銘甚至能清晰看到那些不列顛人的面龐。
他端著手中的二六式栓動步槍,將一名敵人套入了準星之間,食指微扣。
「砰!」
一聲槍響,那名敵人應聲倒地,發出淒厲的慘叫。
「砰!砰!砰!」
「噠—噠噠噠——」
步槍。輕機槍。重機槍……一時間各種槍聲都響了起來。
現在還活著的夏軍士兵,沒一個善茬,大家不約而同的開始自發還擊。
仗打到這個份上,再談別的也沒意義了。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將士天職所在,守土有責,沒有撤退一說。
死了是殉國,家人可以領全額撫卹金的;屍體炸碎了是失蹤,也能領一半;可如果現在跑了,被逮著以後就地槍決,那就是逃兵,全家蒙羞!
當面的敵人放慢了腳步,原地臥倒對射,引誘夏軍陣地暴露火力點,然後利用迫擊炮將之逐一干掉。
。彈號訊綠發一了出打天朝,槍號訊出掏是於,了人多剩不怕恐,力火的強多有沒地陣個這信確尉上顛列不的隊帶,久多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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