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形勢嚴峻,只好趕緊向師部求援。
梅章誠指示炮兵陣地全力支援,反制進攻之敵,又果斷命令戰車分隊參戰,火速支援鐵路橋方向。
這期間,其中一路敵人亦在進攻上游地段,與空降六團發生激烈交火。
槍炮聲不斷,時不時有流彈咻咻的飛過。
當面之敵規模倒也不算小,粗略估算得有千餘人,還配屬了十來輛裝甲車。
不過並未給空降六團帶來像樣的壓力。
裝甲車只敢在遠距離游弋,步兵與工兵的行動顯得畏首畏尾,稍遇挫折便立刻停下腳步。
「虛張聲勢。」譚守拙十分篤定:「我部面前的這股敵人絕對只是佯攻,以策應主力之強攻。」
秦銘不置可否,只是「嗯」了一聲。
真的只是佯攻嗎?
正面的激戰一直持續到天黑。
強攻鐵路橋陣地的聯軍部隊在付出巨大代價後,耗盡了全部銳氣,不得不暫停進攻,退回出發陣地震耳欲聾的轟響逐漸平息,夏軍士兵們這才鬆了一口氣,得了片刻喘息之機。
大家知道,歐洲軍隊通常不會夜晚大規模進攻。
夜幕下是一幅悽美的畫卷。
十幾輛被擊毀的T—26坦克和BA—6裝甲車還在燃燒,像一堆堆巨大的篝火,照亮了周圍慘烈的景象。
河灘上和鐵路橋周圍,密密麻麻的散佈著雙方官兵屍體,難以計數,很多屍體在雙方炮火的摧殘下早已殘缺不全。
入夜,多國聯軍只派出了少量巡邏隊,趁著茫茫黑暗掩護試圖滲透夏軍的防線。
有些人數很少的巡邏隊悄然泅渡過河,穿過鬆散的戰線,摸到了夏軍戰線後方幾公里的縱深,與夏軍的後方檢查站發生交火。
秦銘沒有睏意,他走出指揮所,深呼吸了一口夾雜硝煙氣息的空氣。
夜空暗沉,抬頭看不見繁星和明月,只有時不時從兩岸升起的照明彈,還有劃破黑幕的橘色曳光彈。
「艦隊應該快到了吧?」他自言自語道。
大致在同一時刻。
藍洋河北岸。
午夜0時23分,尼德蘭第6步兵師,前線指揮部。
煙霧繚繞,空氣中都是菸草味,充斥著焦慮的氛圍。
以拉西亞軍隊格拉喬夫少將為首的幾名高階將領站在桌前,煩躁的爭論著。
弗蘭德斯上校沉聲道:「針對鐵路橋的進攻效果很差勁,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彈藥也不充足。」
格拉喬夫少將欲言又止,最後皺眉道:「我們本來就沒指望在那兒取得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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