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內倒是有,主要是朝貢圈的建設和發展,以經濟問題為主。
眼下,當主動權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後,擺在大夏權力層面前的首要問題就是敲定一個被大部分人認可的對外戰略綱領,把多數人團結在一面旗幟下!
總之,再不能稀裡糊塗的下去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何維禎還挺感謝西方朋友們野心勃勃的入侵,否則這樣的混亂不知道還會持續多久。
不誇張的說,何維禎清晰的知道,若非外敵來犯,起碼自己肯定沒能力終結這混亂了幾十年的爛攤子。
也許需要等到一位百年難遇的奇人,可那就不知道要再等多久了,大夏百年來積攢的家底恐怕也不夠這樣糟蹋的。
「是該要來一回大討論了,辯證,論治。」何維禎意味深長地說:「那便這樣,本月上旬最後一天,到議院去辦,各抒其意。」
眾人並無反對意見,紛紛稱是。
身為外務閣臣,錢聞淵一直惦記著針對朝貢圈的處置事宜,便追問道:「閣下,對呂宋和暹羅的事,同時辦了,不耽誤事吧?」
「自然是不耽誤的。」何維禎還不忘囑咐:「要嚴厲的辦,矯枉,少許過正也是可以的嘛。」
隨後大家又討論起了命脈問題。
遵照朝中的嚴令,華美實業集團正在想方設法加緊開發北達油田,陸軍接連派去了兩個工兵團和一個鐵道兵團前往協助,調集五百多輛工程機械和兩千多輛重型卡車。
樂觀來看,北達油田的石油年產量可以在後年達到六七百萬噸,這是一個很驚人的規模。
不過,朝中仍有些焦慮。
因為即使北達油田得到開發,並且奪回南洋油田,大夏戰爭機器滿負荷運轉的情況下依舊會有一千多萬噸的缺口,完全依賴從亞美利加進口,這是朝中忐忑難安的。
大家決心自力更生,在華美和鼎新兩大財團的支援下,一些格致院的科研人員上書建議投資煤化油工廠,進一步彌補石油缺口。
在場的海軍代表是一名上將。
他饒有興致的翻閱著桌上的參考檔案,扶了扶眼鏡,說道:「這麼看來非常可喜啊,侯氏法的工藝相對簡便,十噸褐煤可得一噸油,如果用煙煤,四噸就能化合出一噸來。」
他又補充道:「而且所需求的裝置並不難造,如果大力建設,兩年工夫就能有兩三百萬噸,也很可觀了。
常茲全點頭道:「的確不難,侯氏法所需的反應釜對耐熱耐壓的要求不高,容我想想,這種水平的器材,嗯,普通鍋爐廠就能勝任,投產較快。」
早在二十多年前,日爾曼科學家貝吉烏斯就申請了利用煤炭直接合成燃料的工藝專利。
貝氏法十分簡單粗暴,力大磚飛,直接將煤炭粉末跟重油和催化劑混合,在幾百個大氣壓的壓力下通入氫氣,強行讓煤炭裂解變成液體燃料。
然而,貝氏法的成本高昂,對反應釜的效能要求很高,並且需要消耗精挑細選的煤炭。
所以大夏格致院否定了這一方法,大力推薦侯氏法,也就是一名姓侯的化學家所發明的煤化油方法。
侯氏法其實跟原位面歷史上的費—託合成法差不多,並不直截了當,而是曲線救國,先讓煤炭生成一氧化碳和氫氣,然後再以較低的溫度和壓力進行反應,得到液體燃料。
這種方法的優點是顯而易見的,對生產裝置的需求不苛刻,而且不挑食,無論是優質焦煤還是劣質褐煤都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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