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從口袋中掏出紙鈔,再拿出空軍官牒—也就是證件,一併遞了過去。
發現這位鬱鬱寡歡的年輕人乃是貨真價實的帝國空軍中校,這倆巡警大吃一驚,愣住了。
可沒等二人反應過來,他便一伸手,直接抓住了那年長巡警的衣領,反手就是極重的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夜色中傳得格外遠。
物理規律決定了氣溫下降後聲音更易折射回空氣密度更高的地面。
同時也決定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並且臉皮下面是頜骨,皮薄,痛覺神經豐富,也不如手掌那麼厚實。
他不收勁的一巴掌給這巡警直接扇懵了。
緊接著他又左右開弓,啪啪啪連續三四下,再鬆開手,這年長巡警直接就晃晃悠悠倒地上了。
另一名年輕巡警仍處於錯愕狀態,不知如何是好,愣了兩秒才想到去攙扶。
本來秦銘今晚就很鬱悶,二人簡直是自作孽。
秦銘冷哼道:「有點權利就他媽的作威作福,狗日的什麼玩意啊,滾蛋!」
二人落荒而逃。
恰在此時,一輛銀色轎車從旁邊緩緩駛來,見此情景猛然減速停下,像是沒見過這等場面一樣,特意剎車看樂子。
秦銘也注意到開車的是一名濃妝豔抹的女子,副駕駛位也是女子。
再仔細看去,好像有點臉熟?
原來,開車的正是溫雲煙,副駕駛位的則是白月瞳。
「還真是你?」溫雲煙不禁笑了:「大半夜的怎麼一個人在外邊?不怕著涼嗎?來姐姐車上唄。」
嗯?
秦銘想著這麼晚了末班車肯定沒了,不如搭個便車,便同意了。
上車一問,原來暮雨閣就在相鄰街區,二人剛準備回家,就這樣很湊巧的遇到了。
「太少見了吧哈哈哈哈。」溫雲煙笑呵呵地說:「第一回見到有人當街打那巡警的,想看個稀奇,沒想到是你。」
「壞人披著好人皮,這倆人敲詐我,我只好教訓一下讓他們長長記性。」秦銘淡淡道。
雖然一開始說好送秦銘回去,但車子最後卻開到了白月瞳的住所。
溫雲煙直接熄火下車,壓根沒有離開的意思。
「怎麼熄火了?」秦銘疑惑道。
「還回去幹嘛?」溫雲煙理所當然地抱怨:「這麼晚了累死了,我都不想開回自己那了,乾脆就在這歇一晚,月瞳妹妹你說可以不?」
白月瞳少言寡語,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此刻也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道:「自然沒事。」
秦銘大窘,合著自己被忽悠了,莫名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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