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片跪倒的身影。
接下來整整一夜,朱由檢忙得腳不沾地,看著他們喝粥,安排他們洗漱,分發衣服,分配住宿……等一切安頓妥當,已經是半夜,他只能留在宮外。
翌日清晨,朱由檢把徐應元留下:「你在這裡照看著,先安置好這些軍戶。」
「遵命。」
他這才帶著王有德。王有仁,匆匆趕回紫禁城。
慈慶宮。
朱由檢剛一踏進門,養母李氏便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嗔怪:「你這孩子,一齣宮就玩瘋了,連家都不回?」
朱由檢連忙告罪:「孩兒不是貪玩,是遇到了事……」
他把軍戶的事說了一遍。
李氏聽著,神情漸漸柔和下來,嘆了口氣:「都是咱們大明的忠良之後啊。既然救了,就好好安置他們。」
「孩兒明白。」
乾清宮。
今日不是逢三。六。九的朝會日,天啟帝起得晚了些。
洗漱剛畢,魏忠賢湊上來,面色古怪。天啟帝瞥了他一眼:「出了什麼事?」
魏忠賢遲疑了一下:「回皇爺……五皇子昨夜,未曾回宮。奴婢是擔心五皇子的安危……」
神宗皇帝駕崩後,這個五皇子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從前不過是個書呆子,如今卻心機深沉——弄個木匠房討好天子,還學了一肚子器械知識,比他一個太監都會討好天子。
此子,斷不可留。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想辦法把五皇子趕出皇宮,早早就藩才好。
天啟帝皺起眉頭:「去慈慶宮。」
不多時,天啟帝便到了慈慶宮。見了朱由檢,他劈頭便道:「宮外頭多危險,五弟怎能徹夜不歸?」
朱由檢又把遼東軍戶的事說了一遍。
天啟帝聽完無奈道:「兵部。戶部。順天府,都和朕說過這事。國庫空虛,朝廷實在沒辦法。」
朱由檢抬起頭,神情認真起來:「兄長,那些投降努爾哈赤的,是卑劣之徒;留著遼東對女真人俯首稱臣的,是怯懦之輩。可這些拼死逃回關內的軍戶,他們才是對朝廷忠心耿耿的忠良之士。」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去:「朝廷如今這樣,是在寒其他遼東百姓的心,是在寒山海關將士的心。若是處理不好,整個京師……都會出亂子。」
天啟帝無奈地嘆了口氣:「朝廷已經在想辦法了。總要時間。」
「時間?」朱由檢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些道:「臣弟聽說,如今朝廷號稱眾正盈朝。結果呢?上不能保家衛國,下不能安置流民。朝廷的眾正盈朝,就是這麼個盈法?」
天啟帝愣了一下苦笑道:「五弟,你這張嘴啊……越來越損了,朝廷積重難返,劉學士他們也需要時間。」
朱由檢卻嚴肅道:「他們不願幹,臣弟來幹。兄長平日雕刻的那些傢俱,臣弟打算開個鋪子賣了。賺的錢,就拿來安置這些軍戶。」
天啟帝讚許道:「五弟有仁心,朕打的那些傢俱,若能用來安置軍戶,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心寒們他讓能不……廷朝,廷朝向心然依戶軍些這,急危此如東遼,對得說弟五,戶軍和民遼置安抓們他讓,閣促催會也朕「:道頓了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