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國平微微眯起眼睛。
盯著那片懸浮在意識深處、紅得刺眼的血色光幕。
他聞到空氣中殘留的驚恐汗味，那是西合院裡那些禽獸們絕望時散發出的酸腐氣息。
感受到心臟因為期待而加快的跳動，他在太師椅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整個西合院，此刻像一座巨大的墳墓。
前院。
閻埠貴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指甲幾乎要摳進頭皮裡。
他老淚縱橫，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閻解成被抓走時的慘叫聲還在耳邊迴盪，那可是誣陷國家功臣的死罪啊！
閻家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別說算計別人，以後能不能在這西九城裡活下去都是個未知數。
三大媽癱在一旁，兩眼發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造孽”。
中院。
易中海把自己裹在散發著黴味的破棉被裡，抖得像個漏風的篩子。
他那張老臉慘白如紙，甚至連下床的力氣都沒了。
從受人敬仰的一大爺，到被剝奪一切、傾家蕩產的階下囚，他經歷的落差比死還要難受。
他現在連何國平家的方向都不敢看一眼。
生怕那個如同惡魔般的男人想起來，再給他補上致命的一刀。
後院。
劉海中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兩眼無神地盯著掉皮的天花板。
他那身引以為傲的幹部服己經被他自己撕得粉碎。
當官的夢徹底破滅了。
現在連在院裡當個普通人的資格都沒了。
他腦子裡不斷回放著王主任對何國平敬禮的畫面。
每回放一次，他心裡的絕望和恐懼就加深一分。
至於賈家。
秦淮茹披頭散髮地坐在炕上，像個沒了靈魂的木偶。
棒梗進了少管所，賈張氏被打殘，賈東旭還躺在醫院裡生死未卜。
她引以為傲的美貌和心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連個響屁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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