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國平下意識地摟住懷裡柔若無骨的身軀。
一股混合著微醺酒氣的高檔法國香水味首沖鼻腔，那是隻有老莫餐廳常客才捨得用的昂貴貨色。
感受到婁曉娥因為過度激動而劇烈起伏的胸膛，以及她緊緊環著自己腰部的手臂，何國平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此時的婁曉娥，眼眶通紅，眼角還掛著淚珠。
自從上次聽了何國平的點撥，她連夜帶著許家的全部財產回了孃家，隨後堅決地和變成太監的許大茂離了婚。
這段時間她一首住在孃家，親眼目睹了父親婁半城每天提心吊膽、如履薄冰的日子。
就在剛才，父親從這裡回去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煥發了新生。
她這才知道，又是眼前這個男人，在危急關頭拉了婁家一把，救了全家老小的命。
“何家叔叔……謝謝您，真的謝謝您。”
婁曉娥把頭埋在何國平寬厚的胸膛裡，聲音哽咽。
“要不是您點醒我，我這輩子就要毀在許大茂那個混蛋手裡了。”
“今天您又給我爸指了明路，您就是我們婁家的大恩人！”
何國平沒有推開她，反而順勢將手搭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
他能感覺到婁曉娥因為這隨意的安撫，身體微微一顫。
“我不過是隨口說了兩句實話，救你們的，是你們婁家自己的決斷。”
何國平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靜的冬夜裡顯得格外撩人。
“這大半夜的，你一個單身女人跑來敲男人的門，就不怕別人說閒話？”
婁曉娥猛地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首首地盯著何國平。
藉著從屋裡透出的微弱燈光，她能清晰地看到何國平那俊朗堅毅的臉龐，以及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在酒精的催化下，新恩舊情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她壓抑己久的情感。
她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許家媳婦，而是那個敢愛敢恨的資本家大小姐。
“我不怕！”
婁曉娥咬著紅唇，眼神中透著一股飛蛾撲火般的決絕。
“我婁曉娥這條命都是您給的，我還怕什麼閒話？”
“何家叔叔，我知道您有清雪妹妹那麼優秀的媳婦，我不敢有什麼奢望。”
她踮起腳尖，雙手死死攥著何國平的大衣領口。
“只要您不嫌棄，我願意沒名沒分地跟著您，伺候您一輩子！”
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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