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國平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行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去把那破鋪蓋卷扔進垃圾堆，看著礙眼。”
他轉身摟著林清雪的肩膀。
“媳婦兒，走，回屋喝茶去。”
隨著正房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中院再次恢復了平靜。
只留下閻埠貴和劉海中等幾個躲在暗處偷看的鄰居，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心裡對何國平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夜幕降臨。
深冬的西合院，寒風如刀，刮在光禿禿的樹丫上發出淒厲的呼嘯聲。
各家各戶都己經早早地熄了燈，縮在被窩裡抵禦嚴寒。
何國平躺在熱乎乎的火炕上，林清雪己經在他懷裡熟睡。
他正準備閉上眼睛，意識卻突然被一陣異樣的動靜驚醒。
何國平披著軍大衣，輕手輕腳地走到後窗邊。
他推開後窗的一條縫隙，一股冷風夾雜著刺鼻的煙氣撲面而來。
他聞到空氣裡劣質黃紙燃燒時散發出的嗆人煙火氣，這味道在死寂的後院裡顯得格外詭異。
豎起耳朵，他聽到了一陣含糊不清、卻充滿極致怨毒的低沉詛咒聲。
那聲音斷斷續續，像是指甲劃過玻璃，聽得人頭皮發麻。
何國平透過窗縫，循著火光看去。
在後院最偏僻、平時用來堆放雜物的牆角處。
一團微弱的火光正在寒風中搖曳。
藉著火光，他看清了那個蹲在地上的人影。
那是賈張氏！
這個自從被特種兵一槍托砸碎了下巴、打成半身不遂的惡毒老太婆。
此刻正歪斜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滴答往下流。
她僅剩的一隻能活動的手，正顫顫巍巍地往火盆裡扔著黃色的冥紙。
在火盆旁邊，還立著幾個用破布和秸稈紮成的小人。
小人上面用紅色的硃砂，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何國平”、“林清雪”。
甚至上面還密密麻麻地扎滿了生鏽的繡花針！
“老賈啊……東旭他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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