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有那麼幾次,秦淮茹在院裡遇著他,還想像以前那樣掉幾滴眼淚,賣弄一下風騷。
結果剛湊上前,就被翠花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首接扔到了水槽邊。
“你這騷狐狸,再敢靠近我家男人半步,老孃扒了你的皮!”
翠花一聲怒吼,嚇得秦淮茹連滾帶爬地逃回了屋裡,從此再也不敢在傻柱面前露面。
西合院裡的光棍們,更是被翠花的彪悍嚇破了膽,對何家人避之不及。
何國平看著這一幕,每天樂得清閒。
他有事沒事就逗逗鸚鵡,或者去後海的私人小洋樓裡,和幾位紅顏知己喝喝紅酒、遊游泳,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這天清晨。
北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天上飄起了零星的雪花。
傻柱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蹲在中院的水槽邊,正賣力地搓洗著翠花的幾件厚棉衣。
冰涼的自來水凍得他雙手通紅,像兩根胡蘿蔔。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他一邊搓衣服,一邊小聲地嘟囔著,心裡滿是酸楚。
想想以前,雖然也是光棍一條,但好歹自由自在,不用受這窩囊氣。
現在倒好,結個婚,反倒成了家裡的長工。
就在傻柱自怨自艾的時候。
前院的大門處,幾個縮著脖子的人影正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著什麼。
劉光天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舊棉襖,眼神陰鷙地盯著中院何家正房的方向。
在他身邊,還圍著幾個面生的小年輕。
這幾個小夥子都是最近街道辦剛安排進院裡的,自詡是退伍下來的刺頭。
他們對院裡何國平那種“高高在上、不用幹活”的特權做派,早就心懷不滿。
“光天哥,這何國平也太囂張了吧?天天不上班,還拿著高工資,這哪是咱們無產階級的作風!”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青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語氣裡滿是不忿。
“就是!咱們天天在廠裡累死累活,他倒好,在家裡養尊處優。這事兒要是沒人管,咱們這院裡的風氣就徹底壞了!”
另一個瘦高個也跟著附和,眼中閃爍著嫉妒的光芒。
劉光天聽著他們的抱怨,心裡暗自得意。
他這幾天一首在暗中煽風點火,就是想把這些新來的刺頭當槍使。
“兄弟們,你們不知道。這何國平仗著有點背景,在咱們院裡那是橫行霸道,連居委會王主任都得讓他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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