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道國家級的鐵壁防禦,他以後在西合院裡躺平的生活,就更加高枕無憂了。
什麼間諜特務,什麼暗殺竊密,根本連何家大門的門檻都摸不到。
此時的西合院內。
雖然外圍佈滿了天羅地網,但院裡的租客們卻對這一切渾然不覺。
他們每天依然在何國平制定的殘酷規矩下苟延殘喘,過著掃地、洗廁所來抵房租的卑微日子。
劉海中家破人亡,劉光天斷腿勞改。
賈家更是慘不忍睹,賈東旭成了一個失去雙腿、每天只能在床上無能狂怒的肉棍,秦淮茹被一盆洗腳水澆滅了所有的幻想,現在只能靠著在廠裡幹最髒的活勉強餬口。
曾經在這個院子裡呼風喚雨的三大爺閻埠貴。
現在成了院裡最卑微的雜役。
他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為了那幾塊免租金的無煙煤,可謂是鞠躬盡瘁。
但這天中午,閻埠貴掃完院子,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回自己那間漏風的倒座房。
他搓著那雙凍得滿是裂口的手,在何國平的正房門外徘徊了許久。
那張乾癟的老臉上,糾結、屈辱和貪婪的表情交替出現。
最終,貪婪還是戰勝了最後的一絲廉恥心。
“何……何首長。”
閻埠貴彎著腰,臉上堆滿了令人作嘔的諂媚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湊到坐在屋簷下曬太陽的何國平跟前,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推銷什麼見不得光的髒物。
“您這天天操勞國家大事,身體肯定乏了吧。”
閻埠貴搓著手,渾濁的小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我家那個兒媳婦於莉,最近不知道從哪兒學了一手按摩的手藝,按得可舒坦了。”
“要不……我讓她過來,給您好好伺候伺候?”
這話說得隱晦,但裡面的齷齪心思,是個男人都能聽得出來。
在這連飯都吃不飽的災年,閻家為了省下那十塊錢的租金,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兒媳婦的身上!
甚至想效仿古代那些賣兒賣女的窮酸戶,把於莉當成一個玩物推給何國平!
何國平躺在太師椅上,連眼睛都沒睜開。
他只覺得一陣反胃,這種骨子裡爛透了的算計,簡首比賈東旭身上的臭味還要讓人噁心。
“三大爺,你這算盤,打得可真是連祖宗八代的臉都不要了。”
何國平冷笑一聲,語氣裡透著刺骨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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