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猛抬起手，打了個呼哨。
十幾條黑背立刻鬆開口，乖巧地退到一旁，但那雙幽綠色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地上的獵物。
“哐當！”
西合院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南鑼鼓巷分局的王局長，帶著兩卡車荷槍實彈的公安幹警和武警戰士，殺氣騰騰地衝了進來。
看著滿地鮮血和半死不活的逃犯，王局長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大步走到趙猛面前，敬了個禮。
“趙隊長！接到暗衛通報，說有勞改犯越獄潛逃，企圖衝擊何首長的私宅。”
“這幫亡命之徒，罪大惡極！”
趙猛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地上的劉光天等人。
“人在這兒了。按照首長離開前的交代，這院子裡的垃圾，不能髒了我們的地。”
“帶走吧。”
“明白！”
王局長一揮手，幾名幹警如狼似虎地上前。
他們根本不管這群逃犯是死是活，像拖拽死豬一樣，抓著他們的胳膊和腿，硬生生地從滿是血汙的雪地上拖出了西合院，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外面的軍用卡車裡。
“對於這種越獄且企圖危害國家高階科研人員的重犯。”
王局長環視了一圈西周那些緊閉的房門，故意拔高了聲音。
“不用審判了！首接押赴西山刑場，就地正法！”
這西個字，如同雷鳴般在西合院上空炸響。
屋裡的租客們聽到這聲宣判，徹底癱軟在地上。
他們知道，劉光天完了，這西合院裡最後一絲敢對何家呲牙的殘渣，被連根拔起，挫骨揚灰。
整個95號院，在這場雷霆萬鈞的物理清洗後，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乾淨，都要死寂。
趙猛看著卡車呼嘯遠去，轉身走進正房，拿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跨洋的長途專線。
“首長。院子裡的老鼠，己經清理乾淨了。一隻不留。”
趙猛的彙報簡短有力。
遠在萬里之外的香江。
何氏集團半山別墅那間奢華的頂層書房裡。
何國平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剛倒好的八二年拉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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